陆衍之走到桌前坐下,一脸疑惑的看着苏荷。
苏荷觉得陆衍之装傻,可是她又不好拆穿,只能继续说道,“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哥哥是皇上派来的人,即便我哥哥在边关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应该是陛下来惩治他。”
“三皇子就这么把人抓了,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
陆衍之冷笑,“那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将在外,有所不从?”
“今日之事,想必姑娘来之前已经找人打听过了吧。”
“可姑娘过来之后,只字不提你哥哥逼死人的事情,却处处用皇上来威胁本皇子,姑娘这是何意?”
“还是在姑娘眼里,苏家人的安危大过边关子民的性命?”
“你这个想法,皇上知道吗?”
陆衍之这是在挑起世家和平民百姓的对立。
而且一旦这件事情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就是顾念民愤,也断然不敢站在苏家这边。
可如此以来,苏辙必死无疑。
不,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三皇子,今日之事可是事出有因。”
“我哥哥是听说花老板通敌叛国,所以才会去捉拿她。”
“她若不心虚,直接跟着我哥哥去衙门问话就是,为何非要在大街上当众自杀?”
“要本姑娘说,她这就是心虚。”
“我朝律法有云,对待通敌叛国之人,可以当即击杀。”
“这么说来,我哥哥并未做错任何事情。”
“反倒是这位花老板,仗着与边关百姓有恩,故意挑拨离间,逼着三皇子关押我哥哥。”
“三皇子,你可不能让花老板的奸计得逞啊。”
苏家这位小姐倒是比苏辙有些脑子,不过,也只是有一点罢了。
无凭无据的事情,就是说破了天,也没办法当证据。
可苏辙逼死人是不少人看到的事实。
所以就凭这一点,苏辙都休想从大牢出来。
“三皇子是铁了心要和我苏家作对了?”
苏荷把该说的都说了,却见三皇子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脸色凝重起来,“三皇子眼下在边关确实有些声望。”
“可边关距离京都城千里之远。”
“朝中局势,瞬息万变。”
“三皇子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边关的声望可以护你在京都城周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