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儿,愣着干吗?还不快给将军上茶。”
“哎。”颜征在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将军请坐。”
“谢谢。颜兄,伤的怎么样?”
“胸口有点……有点不舒服。”
“啊,那快好好躺着,我去请人来给您看一下。”
“让您费心了。”
孔纥请了一位白发老翁来给颜兄看了,又开了些药说伤了内里了,不是很快就能好的。
送走医生后,孔纥就到街上去抓药。药买了来,颜征在感激地接了过来,然后到厨房煎药。
“坐,请坐。”颜襄指了揩桌几前的蒲墩。
孔纥便盘腿坐了下来。
“将军家在何处?都有何人?”
“在下家住陬邑,父母大人已经过世,现有一妻一妾。很想要个儿子,以便承接香火,孰料妻给我连生了九个女儿,好不容易妾生了个男儿,却又是个跛子,唉……”
孔纥长叹了一声。
颜襄听了十分同情,也叹道:“我也没有儿子,三个都是女儿,她母亲去世又早,唉,我这身体就是愁病的。”
颜襄又叹道:“唉,没有儿子,家道越来越衰落,原也是大族人家,现在死的死,散的散,就只剩我一个孤老头子和女儿相依为命了……去年她舅舅也在边地病死了,就是你那次救下的……唉,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人了。”
颜襄又说:“将军现在何处任职?”
孔纥回道:“噢,是陬邑宰,一个小邑宰罢了。祖上也是贵族,到我祖父就衰落了,现在我也不过凑合过而已。”
“唉,都不容易呀!”颜父也颇有同感。
颜父又叹道:“我现在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要不是为了女儿,早就想到上天去和父母妻子团聚了。”
两人谈得很知心,这时,征在把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父亲,喝药吧。您腰不能动,我喂您。”
征在一匙一匙地,把药喂到父亲嘴里。
药吃下后,孔纥起身告辞。
颜征在把他送到门口:“谢谢您了。”
“不用谢。”
孔纥大步跨出门而去。
颜征在倚门目送若他的背影……
之后,孔纥就经常来探望颜襄。渐渐地,颜征在和孔纥就熟了起来,征在喜欢抚琴,孔纥擅长舞剑,渐渐两人便有了琴剑之意。
一天,孔纥到颜襄家来,才走到篱笆墙外,就听到了悠扬的琴声,他驻足倾听了一下……弹得太好了,他在心里赞道。便走进院里,随着琴声舞起了剑……琴声已止,孔纥还依然舞着。颜征在放下琴倚在窗前,出神地看着孔纥英武的剑舞,前年,她和父亲到城头外迎接英雄归来的场面禁不住又浮现到眼前……
孔纥抬头见颜征在倚在窗前看他舞剑,越发兴奋起来,他不停地旋转着、翻舞着……只见寒光闪闪如雄鹰搏击,犹海燕扑浪,威武矫健,英姿勃发……
从此,两人便产生了相知恨晚的感情……
这天,颜征在倚在门旁向远处不住地眺望,她在想,将军已经有几天没来看父亲了,怎么了?也不知是为什么,她总希望见到这个魁梧的身影……忽然篱墙外井边传来了说话声:
“你看,准是又在等孔纥了,瞧那神态,就像是在盼望恋人似的。”
“都可以做她的父亲了。”
“就,这不符合礼。”
颜征在把头转过去,见是两个邻居大婶在议论她,便回屋去了。
她问仍病在**的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