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师襄子用尊敬的目光对颜征在点了点头,说:
“孔丘弹琴不是用指弹,而是用心弹,所以与别人不一般。”
“先生过奖了。”颜征在说。
孔丘说:“先生,我学琴不是为了弹琴,是想在礼乐方面进一步深造,想悟得其中奥义。”
“很好,有志气。这样的学生我愿意教。以后就让他每晚来吧!”
“谢先生。”
从此,孔丘就跟师襄子学习操琴。
天才学子得到了高师指点,如鱼儿得水,孔丘的琴艺进展神速。
一天,师襄子说:“孔丘,你的琴韵已经大有长进了,现在,你已得其曲了。”
孔丘问:“先生是说,我已经把握了琴韵了,是吗?”
“正是。”
又过了一段时间,师襄子听孔丘弹完琴后,说:“孔丘,你已经得其意了。”
“先生是说,我已经进入了乐的境界了。”
“是的,不过,这只是琴艺的第二阶段。”
“那……先生,第三阶段是什么?”
师襄子没有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一天,师襄子和孔丘在庭院里的柏树下习琴。
几曲后,师襄子对孔丘说:“现在,我让你弹一首新乐曲,弹完后,你如能悟出是谁写的,那你就算学成了。”
“好,愿听先生教诲。”
于是孔丘便抚起了新乐曲。
顿时,在师襄子松柏成荫的庭院里,便回**起了悠扬的乐曲……
师襄子闭下眼睛欣赏了起来,和风吹拂着他雪白的胡须,只听乐曲时而如高山流水,一挂飞瀑,婉转悠扬……时而犹大江大河,**,高亢激昂……终于百川归海,一片汪洋……
师襄子正陶醉于水天一色之中,忽听孔丘惊呼:
“吾见到圣人了,吾见到圣人了,他高大的身躯,庄严慈祥的目光,周身金光灿灿,此圣人必是文王无疑……如此波澜壮阔,如此气势磅礴的乐章非他莫属!”
师襄子听了赞道:“凡能悟出这篇乐章作者的人,表明他的技艺已经出神人化。这篇乐章,名《丈王操》,确为文王所作,是我的家宝,我已把它传授与你了,孔丘,你已学成了。”
孔丘听了,忙离席拜道:“孔丘拜谢先生教诲的大恩大德。”
“孔丘,你现在的琴艺已经得其人,可与作曲的人共鸣了,这就是你曾问过我的第三阶段。”
“哦,先生,我明白了,这是琴艺的最高境界。”
“正是。”
师襄子又夸道:“你对音乐很有悟性,我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此有天赋的人,你若继续勤学下去,将来必成大器。”
孔丘再拜道:“承蒙先生教诲,使我长进不小,孔丘再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