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颜征在独自在屋里织布,邻居曼夫娘来叫门:“丘儿娘,开门……是我,曼夫娘。”
“噢,来啦。”
征在把曼夫娘让进屋。
“丘儿娘,我特来给你报喜啦。”
“什么喜啊?”
“有人要把姑娘做你家丘儿的媳妇啦。”
“啊,是谁家的姑娘?”颜征在问。
“噢,姑娘叫亓官,她家在城南,姑娘的父亲相上丘儿啦,说他懂礼,聪明好学,将来肯定不是一般人。”
征在问:“那姑娘人品如何?”
曼夫娘笑着说:“姑娘长相不错,人又很善良,嫁过来,肯定是个好帮手,看你一天累成这样,以后有媳妇帮着就好啦。”
“她父亲是做什么的?”
“她父亲以前做过小吏,所以也是知书达理的,现在家境虽然不如以前,但也还算过得去。你考虑一下吧,我觉得挺合适的,如果你同意就先给她家下聘吧!”
颜征在想了想说:“是不错,只是丘儿才十六七岁。”
“不小啦,我的曼儿才比他大三岁,现在都当爹了。”
“那我也得问问丘儿呀。”
“那好吧,你们娘俩合计合计再告诉我,我就回去了,曼夫去赶快回来了。”
“好,谢谢你的关心。”
“别客气,我们在陬邑时候,就是邻居好友了。”
晚饭后,孔丘在院里对着树桩子练射箭,颜征在坐在窗下气喘吁吁地织锦,准备赶集时拿去卖了,好给丘儿交学费。她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还不到十七岁,个头就蹿得快赶上他父亲了,真不愧是武士的后代。征在又想,自己身体愈来愈不行了,把儿子的大事办了,也了却一桩心愿。
孔丘练完射箭,进屋用毛巾擦汗时,见母亲盯着自己看,便问:
“母亲今天怎么啦,老盯着我看。”
“我的丘儿,你不知不觉地就长大了,母亲想给你说媳妇了。”
“不,母亲,孩几还小,孩儿还不想成亲。”
“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再说,母亲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事一天不办了,母亲心里也一日不能安宁。”
“哪家的姑娘呀!”
“她叫亓官。”
“亓官……不认识。”孔丘摇了摇头。
“是她的父亲相中你了。”
两人正说着,曼夫娘又来了。
“丘儿呀,你已经不小了,再说,娶个媳妇过来帮帮你母亲的忙也好啊,你母亲太苦了。”
倒是这句话太触动孔丘了,他想,只要对我的母亲有益,我怎么都可以,便说:“母亲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于是颜征在就和曼夫娘商量起来,准备给亓官家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