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吃罢饭,进了寝屋,夫人用木盆端了洗脚水进来,孔子把累了一天的脚放进盆里,温热的水顿时把疲劳驱散了。
脚泡在温热的水里,孔子看着夫人,心里暖暖的。
忽然,他看见妻子手里的小花衣服,忙问:“怎么咱们的老二是女孩儿?”
“有可能,喜欢吗?”
“当然喜欢,老大是儿子,老二是女儿,一儿一女,太理想了。”
来向孔子问学的人愈来愈多,孔子的名声也愈来愈显赫。创办学堂!孔子终于下了决心,于是孔子召来了他的两个学生曾皙和颜路,说:
“我准备辞掉官吏,专门教学,贫苦学生我也要收。”
“啊!老师,太好了,我们支持您。”两学生异口同声地说。
孔子又说:“先在我家的庭院里上,以后再想法扩大。”
曾皙说:“那我们就在庭院里筑一个讲坛。”
颜路说:“正好,我给人建房打过工,以后我还可以帮老师盖茅屋。”
“好,太好了,就在旁边盖几间屋,就是学堂了。”
于是,孔子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学生、亲友们的帮助下,在自己院子的西墙旁,盖起了两间茅屋儆学生宿舍,并在庭院里筑起了一个讲坛,移来了一棵大杏树种在坛后。
这天,孔子看着新筑起的讲坛,高兴地说:
“就叫杏坛吧,借杏果丰硕的机缘,愿我们的学堂愈办愈光明,愈办学子愈多。”
已经八九岁的小孔鲤高兴地在坛下蹦来跳去。
“父亲,我也要上学。”
“当然,当然,哪能不让我的乖儿子上学呢?”
亓官夫人高兴地说:“让他堂哥也来一起学吧!”
孔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那是肯定的。”
曼夫说:“还有我的儿子。”
孔子说:“那还用说吗?”
颜路说:“可惜我的儿子才五岁,长大了,也让他来给先生当学生。”
曾皙说:“我也这样想。”
一孔子对他们点着头说:“当然,当然,父子学生还能不欢迎!”
大家都高兴地笑了。
鲁国上卿大夫孟僖子的府上,须发全白的孟僖子已久病于榻,近日病情加重,自知已不久于人世,便把两个儿子叫来。
孟懿子和南宫敬叔两兄弟跪在父亲床前。
孟僖子喘息着说:“我快去了,只是放心不下你们两兄弟,你们兄弟俩要记住,鲁国当今出了个孔子,他学问渊博,又精通礼仪。礼仪是人之根本,不精通礼仪……就……就不能自……自立。”
孟僖子停下咳了起来,家人端来了水,他喝了一口,又接着说:
“孔子的家族在宋国消亡了,他的先祖弗父何,把国君位让给宋厉公,到了正考父,又辅佐戴公、武公、宣公,三命而拜为上卿。故而鼎铭说:‘一命曲背,二命鞠躬,三命低头。沿墙快走,也不会有人敢欺侮。……这些杰出的人,如不能做国君,后代必出圣人。’”
“咳咳……”孟僖子又咳喘了起来,孟懿子忙站起来替父亲捶背,南官敬叔端了盂过去给父亲咯痰。折腾了一阵,两儿子把父亲扶起半靠着,孟僖子才又接着说:“我判断这位孔子今后可能会成为圣人,所以决定让你们两人拜他为师。”
两儿子忙跪下说:“儿听从父教,拜孔子为师。”老父又拿出一份奏文说:
“孔子要办学堂,这是我上奏鲁君的推荐书,你们明日上呈鲁君,希望得到鲁君的批准。”
“儿遵命。”
孔子在饭桌旁坐下,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