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曾参就成了孔子最小的弟子。
一天,曾皙把作为学费的十条干肉交给子贡,说:“我补交曾参
学。”
孔子笑道:“曾皙啊,用干肉做学费是你开创的,直到现在你还信守这条规矩。”
曾皙也笑道:“不给老师交学费,那老师吃什么呢?”
孔子和弟子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齐国王宫里,齐景公自晏婴去世后,便封黎鉏为相。黎鉏最会揣摸景公的心理,所以深得景公欣赏而常侍于左右。
这天,齐景公上山狩猎,黎鉏作陪。黎鉏及侍卫们把齐景公搀扶上一座山头,齐景公眯着眼往南眺望了一下,恼怒地说:“夹谷之之会,都是是你,把我弄得很尴尬,这个孔子还真是个人才。
“主公,孔丘现在完了,他因为劝鲁定公堕三都而得罪了季桓子他们,现在季桓子他们已经把他排挤出政坛了,孔丘现在只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了。”
“好,太好了,只要孔丘不问政,鲁国就改变不了。”
“主公,季桓子虽然不重用孔丘了,但孔丘跟鲁定公的关系尚,微臣倒有一个主意,准让他君臣反目。”
“噢,什么办法?爱卿快讲。”
黎鉏附在景公耳边嘀咕了一一阵,景公笑道:
“就照你说的办。”
孔子给弟子们讲完课,坐在杏坛下乘凉聊天。
弟子林放问孔子:“老师,有些人只注重礼节表面,这难道是礼的本义吗?”
孔子听了赞道:“子丘,你问得太好了,有些人的礼仪确是太奢侈了,还是俭朴些为好。丧礼本来是用来表达内心悲哀的,不能落于形式,只重外表的虚礼。”
“学生铭记于心。”
子贡说:“老师当前的最大志愿是什么?”
“复兴鲁国。”
颜回说:“老师的克己复礼,目的就是这个吗?”
孔子说:“正是。回啊,你最能理解老师的深意。”
孔子又叹了口气说:“唉!这不过是我的愿望而已,鲁国臣僭越君,历来已久,国君的大权旁落,已经不是鲁定公一代而是五代国君了,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要把三桓手中的权夺过来还给国君,可是难于上青天啊!”
子路大声说:“既然鲁国无望,那老师咱们就走,到别的国家去看看,说不定还真能碰上好运,现在季桓子也不用我当他的家宰啦,我干脆跟老师走吧。”
冉求也说:“子路说得对,既然国君不再重用老师,那我们就走。”
“回啊,你的意见呢?”孔子的目光移向颜回。
颜回抬起了头,不紧不慢地回道:“我跟老师一块走,无论老师到哪儿,找都不离开老师。”
师生们正推心置腹地谈着,曾皙气喘吁吁地来说:“不好了,老师,齐国给国君送来了八十名美女,一百二十匹良马。”
“啊!”孔子吃了一惊,问道:“此话当真?”
“老师,学生岂敢在老师面前撒谎。”
“哪儿?”
“已经来到南门了。”
“快去拦住他们。”孔子说。
孔子和弟子们赶到南门,果然见齐国来使带着几车美女及百多匹良马已来到城门。那些美女们嘻嘻地笑着下了马车,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孔子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便去问为首的齐使。
“请问,你是齐国来使吗?”
“下官正是,大人莫非是孔夫子,我在夹谷之会上见过您,久仰,久仰。”
“敝人正是孔丘,请问你把这么多美女拉到我国是为什么?”
“噢,这是我国君景公对鲁国的友好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