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歌词和着靡靡乐曲,季桓子眯着一双色眼只顾盯着那些美女丰满的乳峰转,早已忘掉了自己国相的身份……
夜幕降临后,这些美女和良马忽然消失了,而季桓子府上及鲁宫里却传出了白天在城南门外听到的歌曲,街上的人们听了都窃窃私语……
从此,鲁定公接连几天不早朝,季桓子也推病闭门不出。
杏坛上,孔子讲完课后,大部分学生回住舍去了,子路、子贡、闵子骞、冉求及颜回等围了上来。
子路说:“老师,齐人施美人计,鲁君和季桓子都被迷住了,怎么办?”
孔子仰天长叹:“礼崩乐坏啊!礼崩乐坏啊!”言罢两行热泪长流……
孔子又愤怒地说:“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人如果不讲仁义,失礼乱乐,那么礼乐还有何用?”
子贡见状,说:“老师,鲁国呆不下去了,走吧,到别的国家看。”
孔子叹道:“仁至义尽啊!是得离开故土了。”
颜回说:“老师,我跟您一块走。”
“老师,我也要去。”
“老师,还有我。”
“老师,我一定要去。”
“唉,不能都走了,还要留下些人在这儿教学生啊!不过,现在先不作最后决定,马上就要郊祭了,看他们是不是把祭肉也像对待其他大夫一样分一份给我,如果不是,那就坚决走。”
子路嚷道:“老师,那祭肉有什么稀奇的,老师还非要分到一份。”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说明在国君和季桓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达个大司寇的象征。”
鲁国君郊祭,几年来都是孔子任祭仪,这次季桓子自己担任祭仪,把大司寇孔子踢到一边去。祭毕,祭臣把分祭肉的大夫名单呈给季桓子审阅,季桓子提起笔使把孔丘的名字划掉了,而且连大司寇三个字也一笔勾掉。
傍晚,孔子和几个弟子在府宅等祭肉送来,结果到太阳落山还未送来。子路说:“老师,季桓子不送祭肉来给您,说明他们已经把老师从大夫列挤掉了,老师是该出走了。”
子贡也说:“子路说得对,老师,您不能在鲁国呆下去了。”
孔子猛地站了起来,说:“仲由,敲校钟,全体学生集合,我有话要说。”
“是。”
当,当,当!校钟响了起来,弟子们都分别从宿舍到杏坛下集合。
“弟子们,今天为什么要敲钟集合,恐怕大家都已经猜到了。
因为老师准备离开鲁国到其他国家去看看。现在鲁国礼崩乐坏,臣僭越君,我们已经仁至义尽,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这样了。”
孔子顿了顿又说:“愿意跟我出去的按志愿报名,因为此次出去时间较长,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所以,如果是父子的,父亲留下;是兄弟的,哥哥留下;是独生子的最好不去;父母老弱的,不去……”
孔子话还未说完,大家便都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
“我报名。”
“我去。”
“我要跟老师去。”
最后,孔子敲定了子踣、颜回、子贡、冉求、闵子骞、冉雍、宰予等十几人去。孔子又说:“弟子们,这次去不了的,可以以后跟我去,留下来的同学要坚持上课,整理《诗》、《书》等,由伯鱼、颜路几位负责。希望你们要好好学习,不要出什么问题。”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7.没有,好,那就分头去准备吧!”
晚饭后,孔子对儿子伯鱼说:“鲤儿,我走后,家里的事交给你母亲,杏坛的事就交给你啦,我让颜路协助你,凡事不要自作主张,要多和几个师兄商量。”“是,父亲。”
“另外,母亲年纪大了,我此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多多照顾母亲,家里的事你也要帮助母亲料理。”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夜里,亓官夫人还在灯下给孔子赶做鞋子,丈夫的脚大,只有她做的鞋,穿着最舒适。孔子在一旁收整行李。
孔子看着妻子两鬓斑白和已经布满细皱纹的脸,心里不禁一阵酸楚,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关切地说:
“亓官,我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年岁大了,要多保重啊!”
亓官夫人听了,抬起头“嗯”了一声,那饱含泪水的眼睛,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夫君,你年纪大了,又离家出走,你也一定要多加保重啊……”说罢,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