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在书房向孔子问政呢。”
“哦,那不会很快回来。”
南子回到了寝官,侍女们早已被春儿屏退了,南子便轻手轻足地走到立等着的弥子瑕身后,然后从背后猛地抱住了他……
弥子瑕慢慢转过身来,激动地望着南子那红扑扑的如桃花般的脸颊,看着她那双让人销魂的、风情万种的眼睛,一下子便身不由己起来,他像喝醉了酒一样,全身热血潮涌,便猛地扯开南子的上衣,露出了她那被丰满的**紧绷着的红兜肚。南子眯起眼睛看着弥子瑕年轻漂亮的脸,然后扑到了他的怀抱……
两人在**翻云覆雨极尽情欲之后,弥子瑕临走时对南子说:
“孔子来了,你要在国君耳旁吹吹风,千万不能让国君重用他,尤其不能让他掌权。”
“我知道,孔子是个圣人。”
“正因为是个圣人,所以如果让他参政,我们都会完了。”
南子眨了眨她的那双妩媚的眼睛,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书房里,卫灵公正在对孔子问政。
孔子端坐着,卫灵公看着孔子宽阔的额头,饱满的天庭和坦诚天慧的眼睛,叹道:“真圣人矣!”然后问遒:“夫子认为为政的真谛是什么?”
孔子虔诚地回道:“为政以德,可以治国。”
“那么,俎豆之事又该如何进行?”
孔子回道:“君王应以礼治天下。”
“为什么?”
“因为霸道是不会得人心的。得人心者,得天下。”
卫灵公虽然对孔子的仁政德治不太中意,却对孔子十分敬畏,并一度被他的谈话所震撼而想重用他,于是又问:
“如果夫子能在卫国供职,那么您将有什么打算?”
孔子说:“一年能使卫国风调雨顺,三年能使卫国丰衣足食。”
卫灵公想,风调雨顺,就是使卫国正能胜邪,使奸佞不能当道,丰衣足食就是使卫国国富民安。好,此人,我必当重用。于是说,
“好,夫子且在家暂待,我将任用你。”
孔子起身告辞,躬身退三步,然后转身出屋而去。
卫灵公久久地望着他魁梧的背影。
晚上,卫灵公回到寝宫,打扮得分外妖娆的南子便迎了上来,亲自给卫灵公脱外衣,脱帽,南子每次和弥子瑕勾搭后,对卫灵公都格外殷勤。卫灵公眉开眼笑地坐了下来,接过南子端来的茶喝了两口,便站起来抱住南子就要上床。
南子亲呢地推开卫灵公,柔声柔气地说:
“着什么急呀,人家还有话要说嘛!”
“我的美人儿,你有话就说呀,寡人还能不听吗?”
“国君是不是打算用孔子了?”
“还没想好呢,莫非夫人有何打算?”
南子一脸严肃地说:“国君,孔子是鲁国的人,如果他真有什么本事,为什么不在他自己的国土施展?跑到我们卫国来逞什么能!”
卫灵公听了不以为然地说:“他不能在他们国家施展抱负,那是因为鲁定公昏庸无能,受制于三桓大夫。”
“不然。”南子的眼睛对卫灵公妩媚地一斜,卫灵公顿感浑身酥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因为,人们对孔子的敬畏已经超过鲁国君了,所以他们才排挤他。现在孔子刚到卫国,就轰动朝野上下,大家都争前恐后地去敬仰他,所以不是怕孔子无才,而是才能太高了,如果国君一旦任用他,只恐怕……”
卫灵公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说:“那好吧,就依你说的,再等一等行了吧……”卫灵公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了,站起来想抱南子却抱不动了,只得拥着她向御床走去…..
南子闭上眼让这个年近七旬的老头拼命地,但又是无能地在她身上折腾……终于老头无力了,把头枕在她雪白的酥胸上打起了鼾。在暗淡的烛光下,南子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又肥又胖的老头的脸贴在她的**上,嘴里还流出了黏黏的口水,南子一阵恶心,几乎吐了出来。
她轻叹了一声,幸亏有弥子瑕的温情,否则自己这如花似玉的身子,真要被这老头糟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