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路叹了口气说:“累的,唉,上了年纪了,每天还起早贪黑的,哪有不病倒的。”
“伯鱼呢?他怎么样了。”
“伯鱼身体也不怎么好了,近两年也显得力不从心了,师母去世时,他哭得死去活来,伯鱼是个大孝子啊……”颜路说着又抹了
抹眼泪,坐在一旁的颜回失声哭了起来。
颜路又说:“人已经埋了,等着您回去,择墓地安葬呢!”
孔子流着泪点了点头,泣道:“难怪前不久觉得心痛,晚上就梦见她了。”
曾参也抹了抹泪,劝道:“老师咱们走吧,卫出公看来是不会重用老师了,都等了半年了。”
宰予也说:“老师,回去安葬师母吧!”
孔子说:“好,回去,是该回去了。”
颜路把冉求带来的书信呈给孔子:“老师,这是冉求给您的信。”
孔子展开见写着:
老师在上:
弟子舟求自回到鲁国后,受到了鲁君及相国季康子的重用。前不久,弟子曾受命率兵击退了齐人的进犯,受到鲁君及季康子的嘉奖。他们问我从哪学的军事才能,我说跟老师学的,于是他们更加盼望老师能归回故土。
老师回未吧!国君及季相国等您回去,弟子们更盼望您早日回鲁。
祈愿老师大安。
弟子冉求叩呈
孔子看后,子路、颜回接过看了,其他弟子都传着在看……
孔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回家吧!卫国有可能要内乱,再呆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正当孔子决定返鲁时,鲁君派使臣公华、公宾及公林三人来正式邀请孔子回国。
孔子把三位使臣让进屋里,公华说:
“夫子,我三人奉鲁君之命前来请夫子归国,夫子已在外漂泊十余年,国君十分牵挂。”说罢把鲁君给孔子的公文呈上。
孔子展开看了,说道:“谢国君、季相国的邀请,我因妻子去世,本来已打算回鲁,请禀告国君、相国,就说孔丘不日即归鲁。”
“好,那我们就回去禀报,望夫子尽快动身。”
公使们还把鲁君送孔子的重礼呈上,孔子说:“一个国家的人,见外了。”
公使们说:“是给您及弟子们做归国盘缠用的。”
孔子说:“那就收下吧,请转告我们师生对国君的谢意。”
孔子又去与卫出公辞别。
卫出公在厅堂接见了孔子。
孔子说:“国君,承蒙您的邀请,我到卫国转眼已半年,现在鲁君及季相国派人来请我返回,所以特来向国君辞行。”
卫出公听了,对孔子竭力挽留:“夫子,刚来不久怎么就要走呢,莫非寡人有什么地方对夫子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承蒙国君款待,孔丘师徒都住得很好,孔丘不胜感潋。只是近又得知家中老妻过世,所以决定回去择地安葬。”
“哦,是这样,那就不能留您了。只是寡人有一事相求,不知夫子肯否答应?”
“国君请讲。”
“夫子既是一定要走,能否留下几个大弟子辅佐我。”说着看了看立在孔子两旁的子路、颜回。
“噢,那得问问他们是否愿意,我本人表示同意,因为我培养弟子就是为了推广周礼仁德,为国效劳的。”
孔子想到卫国可能会发生内乱,留下颜回不太放心,就留下尚武的子路吧,于是说:“我看就留下子路吧,子路能文尚武,肯定能辅佐国君。子路你愿意留下来吗?”
已经在卫国任职的子路说:“承蒙国君信任,不过我得辞掉任职送老师回国。日后,再来卫国效劳。”
卫出公说:“子路真有孝心。”
孔子终于踏上了返回故国的路途,这是公元前484年,孔子已六十八岁。他在车上拨琴唱道:
黄鸟黄鸟,黄鸟呀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