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哀公的话尚未说完,颜回就立即表态:“国君,颜回不愿做官,只愿跟随老师做学问,请国君另择人选。”
孔子说:“回啊,既是国君选中你,你就赴任吧!”
“不,老师,颜回生性单纯,仁弱,经受不了官场的折腾,回愿跟随老师一生,绝不入仕途。”
鲁哀公绕了半天,原来是要挑颜回。孔子想想,也是,颜回有继承学术思想的重任,这官场险恶,不是颜回所能驾御得了的,便说:“国君,颜回是做学问的学子,非叱咤官场之人才,我看,还是给您挑另外的的弟子吧!”鲁哀公只好作罢。
参加接见的孟懿子的儿子——孟武伯大夫问孔子:
“子路怎么样?”
孔子说:“由也,千乘之国,他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军师,因为子路有大将风度。”
孟武伯又问:“那么冉求呢?”
孔子回道:“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他都可以当好总管,他因为很有行政能力。”
孟武子再问:“公西赤如何?”
“赤啊,他很注重仪表,如果让他去做使节,搞外交,一定能应对自如。”
“那……他们都达到仁人了吗?”
“这倒还不好说,达到仁人境界是很不容易的。”
晚饭后,颜回、樊迟陪孔子在马路上散步。
孔子看着西天的红霞叹道:“夕阳虽美,然为时已经不长。回啊,为师已经年迈,你既不愿人仕从政,那以后的大课就由你登台主讲吧!”
“老师,我不行,还是您主讲吧,我还是辅导。”
“回啊,为师要你登台,一则要培养你们接班,二则为师准备集中精力编纂‘六经’了,为师的精力已经很有限了。”
“那……好吧老师,那我就试试看吧!”
樊迟问孔子:“老师,弟子对仁最感兴趣,很想知道仁的深意是什么?”
孔子说:“颜回,你曾经问过我仁的深意,你来回答他。”
颜回便说:“老师教导我们克己复礼曰仁。”又问:“老师,仁还有什么深意?”
孔子听了,说:“对,克己复礼曰仁。我还强调仁者爱人,就是说要真正达到仁的境界,首先必须爱人,那就是要爱护别人。”
樊迟兴奋地说:“仁者爱人!弟子明白了,谢谢老师。”
次日,新来的弟子们在杏坛,排排盘腿坐在蒲团上,孔子和颜回一起登上了讲堂,孔子说:“颜回是学得最好的人,他学一能知十,他已通晓仁礼德治,今后就由颜回主讲。”
于是孔子退到下面蒲团上盘腿而坐,慈祥地看着颜回主讲。
颜回开始讲课:“老师教导我们克己复礼日仁……”
孔子满意地听着……
一天,弟子陈亢(子禽)问孔鲤:“师兄,老师是您的父亲,我太羡慕了,您一定经常得到老师的单独教诲吧!”
孔鲤笑道:“哪里,老师视学生如父子,视儿子如师生,老师把我和学生一样看待,从未给我单独开过课。”
“啊,真的吗?老师这样大公无私?”
孔鲤想了想,说:“哦,不过……倒是有一次单独教诲我了。”
“噢?”
“那是我年轻时候,有一天,我见父亲站在庭院桧树下,我便轻步而过,不料,父亲把我叫住了,问我:‘鲤儿,你学《诗》了吗?,我说:‘没有。’‘那你要好好学《诗》,否则说话不典雅。’从那以后我就埋头学《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