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都劝冉求认个错。
子夏说:“冉求兄,你就向老师认个错吧,别惹老师生气了,老事已高。”
冉求委屈地分辩道:“季康子坚持要推行,我也是迫于无奈呀!”
“迫于无奈?你这是趋炎附势,反正我没你这个弟子了。”孔子说完拂袖而去。
冉求呆呆地站着……
冉求低垂着头走了,他说不出的委屈,眼里禁不住滚出了泪珠,子贡追了上去。
“冉求兄不必伤心,老师只是一时激动,他挺器重你的,老师只是怨季氏太贪婪。”
冉求哽咽着说:“老师有老师的道理,但我为人之臣,我能不遵从吗?”
子夏、子路也追了过来。
子路劝道:“冉求别伤心了,老师说的是气话,等老师气消了,尔去认个错不就行了。”
子夏也说:“冉求兄,老师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老师疼我们才说我们的,老师不会不认你的,放心吧!”
“谢谢你们,你们都忙去吧,我改天再来看老师。”
大家上了牛车后,一路无语。
孔子回到杏坛书斋,坐着生闷气。
子贡进来说:“老师曾经批评我太过,老师今天对冉求的责备,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孔子没好气地说:“太过了吗?为什么不为老百姓想想,赋税太重符合仁礼治国吗?”
子贡分辩道:“那老师也不能说出不认他的话呀,这样太伤人感情了。”
“端木赐呀,你的嘴太厉害了,我哪里说得过你啊!”
孔子也觉得自己太过了,冉求跟随我那么多年,和我一起周游列国,被围、被困,冉求毫不畏惧.我怎么会说出他不是我的学生这样的话:“我是太过了点,我是太过了点”……孔子眼里闪动着泪花。
“老师,莫伤心,冉求会来向您认错的。”子贡说。
“那就好了。”
晚上,孔子和子夏在杏坛书斋整理《诗》,两人盘腿对几而坐,孔子的几案周围堆满了竹简书,桌上的竹简书已经打开,孔子正在进行顺序的编排。
子夏问:“老师,为什么《周南》、《召南》要放在前面?”
“哦,”孔子放下笔,说,“编排的原则是以他们在历史上的地位决定的,《周南》、《召南》之所以放在《邶风》、《郦风》、《卫风》之前,是因为周公和召公的影响之故,后三篇因为是反映殷商的遗民,所以放在后……
孔子一一解释着,子夏频频点头。
“老师,学生明白了。”
有若进来说:“老师找我有事?”
孔子说:“有若啊,子贱初次受命经验不多,人又憨厚老实,你去单父帮他一下吧!”
“好的,老师,我明后天就去。”
有若到单父,宓子贱见了十分高兴,问:
“子有兄,你怎么来了?”
“子贱弟,没想到吧,是老师派我来的。让我协助你治理单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