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开饼时,杏坛庭院里的学生总是挤得满满的,他们专心致志地听着、记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诗》都是可以歌唱的,我们要将其和《韶》、《武》,从而使《诗》成为雅颂的风格。何谓《韶》?《韶》是舜帝时代的乐曲。何谓《武》?《武》是周武王时代的乐曲……”
孔子又接着讲:“……读诗可以引起联想而发人深思,可以借以观察社会,可以使人们合群友爱,也可以借诗抒**感,抨击现实……”
孔子晚年的声音,虽然显得有点苍凉,但依然雄浑如洪钟,不停的讲课声,回**在杏坛庭院的上空……
下课后,又有几个穷苦贫民的孩子来拜孔子为师。一个老汉领着十五六岁的儿子向孔子跪了下去……
“夫子,我家很穷,可是儿子很想读书,我听说夫子收学生不分贫富,所以把儿子带来了,请您收下他吧!”。
孔子忙双手扶起了老汉,亲切地说:“是的,老大爷,在我这儿,穷人富人都一样,穷人的孩子一样可以受教育。”
老汉又说:“夫子,我听说学费是十条干肉,只是我们家养不起猪,暂时没有干肉,过几天我去山上狩猎,一定来补足学费。”
孔子笑着说:“交学费只是一种义务,实在没有的,我们也可以免交。你实在没有就算了吧,这个学生,我收下了。
“谢夫子。”老汉又要下跪,被孔子扶住。
“还不快给老师下拜。”
那少年给孔子跪拜下去。
站在一旁的学生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颜回不停地用衣袖抹眼泪,他想起了他人学时,也是同样的情景,孔子同样免了他的学费,所以他才发奋苦学。
“啊,老师,太伟大了。”颜回不禁脱口而出……
子贡也说:“对,老师太伟大了。”
颜回无限钦佩地看着孔子说:“老师,您的人品实在太高尚了,越抬头瞻仰您,越觉得高。您的学问实在太渊深了,越往里钻研,越觉得深,我们为能有这样的老师而感到荣幸。”
孔子笑着说:“我的学问再大,我也老了,年岁不饶人呀,以后你们当师兄的,要多协助我带好新弟子们。”
老弟子们听了都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是,老师。”
孔子又对几个老弟子说:“以后你们应当登台主讲了,你们也锻炼锻炼,颜回不是讲得很好嘛!”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颜回又咯出了血,他背过身去,用手帕接住藏了起来,这一切都被孔子看在了眼里,孔子忧虑地锁住了眉头,问:“回啊,是不是又咯血了?”
“啊,老师,没有,没有,我没事的。”
还有几个家长,也带着儿子向孔子拜了下去,孔子赶快扶起了他们,并说:“欢迎你们。”孔子又转过关对老弟子们说:
“你们还不赶快帮新同学安顿住处。”
“是,老师。”
颜回等老弟子忙帮新弟子们拿行李,带他们到住屋去。
夜幕已经降下,孔子在杏坛书斋的几案前盘腿坐着,他在翻阅着《诗》、《书》,出神地思考着,烛灯一闪一闪的,桌几旁摆着尚未动用的饭食。
子路进来见饭菜都凉了,老师还在用功,劝道:
“老师,饭菜都凉了,您可真是废寝忘食啊!”
孔子这才抬起头笑道:“发愤忘食,乐以忘忧啊!……吃饭,吃饭。”
颜回进来把老师的饭菜端起,说:“老师,给您热一下,以免坏了肚子。”
“颜回真能体贴人。”孔子赞道。
不一会儿,颜回把饭菜端来了,孔子这才吃了起来,孔子吃了几口饭,问子路和颜回:
“我想听听你们各自的志向。”
子路说:“我呀,很简单,愿把自己的车马衣服与朋友们共用,都用坏了,我也不心疼。”
孔子笑说:“很大方,好。回啊,你呢?”孔子把头转向立在一旁的颜回。”
颜回说:“老师,我不愿意炫耀自己的优点,也不喜欢表白自己的功劳。”
孔子又笑着说:“好啦,谦虚是人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