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啊,现在有子路来与你做伴,你不会感到孤独了。子路啊,你跟随我四十余年,今天却舍我而去,怎么叫老师不痛断肝肠……”孔子已泣不成声。
“子路啊,自从有了你,我不再被人骂恶言。子路啊,你一生刚勇耿直,讲仁信义,你死得值,大家都钦佩你,赞扬你的凛然大义,你不愧是孔门高足……”
雪越下越大,大地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孔子抬头看了看苍穹,悲叹道:“苍天啊,莫非你也动了容,和我们一起哀悼壮士的忠魂……”
子贡和几个弟子怕孔子悲伤过度,硬是把孔子驾人车中往回驰去。
孔子在车上还不断地哀叹:“回啊、由啊,归来呀,归来呀!”
回到家里,孔子便病倒了。
孔子病倒后,子贡守候在床榻旁。
这天子贡请来了医生为孔子看病,医生把脉后,说:“老人是悲伤过度,伤了肝脾,调理调理就会好的。”
医生开好药单,子贡给了他诊费,然后拿了药单亲自到药铺买了药回来,又亲自熬煎好,然后一匙一匙地给孔子喂了下去。
孔子服完药后,冉雍端了粥来,孔子喝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孔子问冉雍:“仲弓,你任季氏总管,老师知道,那是很忙的,抽不出空,就不用来看我了。”
“老师,仲弓再忙,也要来照顾老师。”
孔子说:“没有胃口,给我弄点姜丝来。”
“好,我这就去买鲜姜。”
孔子对子贡说:“赐啊,坐到我床旁来。”
子贡在孔子的床榻上轻轻地坐了下来,孔子拉着他的手说:
“你守了我一夜了,我没事了。冉雍来了,你回去休息吧。”
子贡说:“在鲁国的弟子们,年轻的弟子要听课,子夏、卜商他们要整理书籍,年纪大的,有的要讲课,有的又做官去了,不能来守候老师,我最近朝里事不多,所以可以多来照看老师。”
孔子感慨地说:“是啊,我的老弟子们,病的病了,死的死了,就剩下我这把老骨头了……”孔子声音哽咽了起来。
“老师不必伤心,新弟子越来越多了,杏坛越办越旺盛了,老师开创的学问一定能代代传下去。”
孔子欣慰地笑了。
孔子深情地说:“赐啊,以你的才华和富有,你完全可以去做一个大官,为何还要跟着我?”
子贡说:“我是商人出生,整天和金钱打交道,是老师的教导,才我认识到人生还有更高的境界。”
孔子非常感动地点了点头,说:“你才四旬有余,四十而不惑,老师相信你能作出更大的成就。”
“老师,我将终生宣传您的主张,倡举以仁德治国。”
“好,老师老了,一定要把这些主张传遍天下,老师百年以后,就靠你们了。”
“老师放心。”
子贡说:“老师,子游介绍的那个弟子谵台灭明十分用功。”
孔子说:“我也发现了,他的确很努力,子羽别看他相貌丑,将来必成大器,唉,我呀,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万不可以貌取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