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王?你想反大王,大王还见你?”颜聚怒道。
“什么,我想反?”
这时练兵场上的兵将们听到吵声,都停下训练围了过来。
年纪稍长的赵葱说:“李将军,休要怪罪我们,我等是奉大王命来的,请看大王手迹。还有大王的调兵印。”
李牧接过仔细辨认了一下,大王的手迹是否是真的,他倒是判断不了,但调兵印倒是真的。
李牧愤慨地说:“我不管你们的兵印是真是假,反正我决不交兵权。现在秦兵虽然被打退了,但虎狼之国决不会死心,他们肯定还会卷土重来,赵国依然危在旦夕。值此国家生死存亡之际,我一个大将岂能随便退出阵营?”
周围的兵将也吼道:“李将军,说得在理,万万不可交军权!”
“李大人不能交啊!”
“李将军,我们只听您指挥,决不听他们的。”众将士又上前了几步,对两个来者怒目而视。
“好哇!你们……你们全都反了。”两将军且退且骂。
“滚!”众将士举起刀矛吼道。
赵王正在早朝。
两人逃也似的奔回邯郸,进殿向赵王报道。
“大王,不好了,李牧非但拒交兵权,还把我们赶了回来。”
赵王听了拍案怒道:“反了,反了,简直反了。现派你俩速去把李牧的首级给我取来。”
“是。”
“慢,大王,”众臣中走出一老臣,对大王躬身奏道:“大王,李牧抗击匈奴,打退秦兵,功勋卓著。李牧生性忠耿,并且对朝廷一贯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反叛呢,这里必有蹊跷。望大王查清再杀不迟,以免臣民不服!”
又一大臣也禀道:“大王,李牧骑兵骁勇善战,秦兵尚且畏惧他三分,如把他杀了恐怕是亲者痛仇者快,请大王三思。”
“我已派人对他暗察过了,尔等不必多言。”赵王怒容满面地说。
“你俩快去给我把李牧的首级提来。”赵王怒火中烧,哪里还听得进谏言。
“是。”
李牧的军帐中,李牧正在和几个军将商议战事,侍卫进来报告:“大将军,邯郸那两人又来了,还带来了大队兵马,把我们的军给围了。”
“啊!”李牧正要出去察看,赵葱、颜聚已威风凛凛地带着兵士闯进了军帐内。
“你们要干什么?”李牧站起来问道。
“李将军,辛苦了,我们奉大王命来慰劳您,这是大王赐您的御酒。”
“王赐我的御酒?”
“对,大王说你劳苦功高嘛!要我们来慰劳您。请您喝下。”赵葱躬下身双手高举酒樽。
“天哪!定是有小人在陷害我,不过……如果大王真要赐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我要到邯郸去见大王。”
“不行,大王没有召见你。”
“还是请李将军给我们一个方便,我们也好回去复命。”
李牧的副将“叭”的一下把酒樽打落地下,喝道:“给我滚出去!”
“你敢动手!”颜聚喝道。
“滚出去。”
“好,你们胆敢违抗圣旨,等着吧!”
“大将军,我们的营地被包围了。”
李牧叹道:“大王不去包围秦军,却来加害自已的人。唉!赵国将亡矣!”
“怎么办大将军?冲出去!”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