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师、散大夫,二位太师请接受姬发、姬旦重拜。”
太公及散宜生慌忙立起扶住二位王子说:
“是同心人,又何必客气,今后只要齐心协力,又何分彼此。”
文王又传令闳夭、太颠、辛甲、洪飞、黄豹五大将军。
五将军来后都垂泪立在文王两旁,文王挣扎着说道:
“我要去了,五位将军虽功高盖世,但万不可骄傲,望你们忠心辅佐姬发,完成我祖先伐纣强国的大业……”
五军听了跪了下去,齐声说:
“我王放心,我等今生今世对大周忠心不二,不伐纣灭商誓不收戈。”
文王看着他们的忠义和诚恳,心里十分激动,想到自己不必忧虑了,有这样好的良臣武将辅佐,即使自己不能亲自捉住纣辛,也死而无憾了,“我……我可以上路了……”想到这里,只觉眼前一黑便又昏了过去……
御医来了,给文王灌了药后,才又苏醒了过来。姬发、姜太公化们起身告退,想让文王休息一下。
文王又挣扎着示意要姬旦留下,他拉住姬旦的手,让他坐到床沿上。姬旦便顺从地坐到了父王的病榻旁。
文王努力喘了几口气道:
“旦儿,你和姬发一文一武,多年来,皆为我的左右臂膀,姬发刚毅沉着善于用兵,你韬略深远精于为政,我本想立你为王……”
“父王,不可……”公旦忙说。
“然我死后,大周的头等大业是灭商,这就面临着有许多大战要打,所以我瞻前顾后,还是决定让姬发继位,你辅政。万一战争中有个什么闪失,你也可以顶替他的位子,你以为如何?”
“父王……”姬旦含泪跪了下去说,“辅佐兄长,义不容辞,嫡长子世袭制乃祖制,岂能违背?儿虽不能为王,但必当忠心辅佐君王,还望父王放心。”
听完周公旦的一席话,文王心中大恸,说:
“我之所以同意采纳嫡长子世袭制,是考虑如此可以少流血、少战争,但也是出于万般无奈啊!”
姬旦又说:
“父王,您细细想来,我有十个兄弟,如果不实施嫡长子世袭制,那不知为争王位要死多少人、动乱多久?”
文王叹了口气说:
“只好如此了,只要少动干戈,少扰百姓,周室能继承下去,我也就安心了。”
文王说罢又喘息起来,并挣扎着说道:“纣有重罪……天命不可违……必讨之。”
文王说罢,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周公旦忙令左右宣太医。
太医进来把了脉,开好药单,告退出去,周公旦跟了出去叫住他,问道:
“大王病情如何?”
太医低头说:“臣不敢讲。”
“照实说。”
“是……大王脉象已乱,面赤如妆,喘息无根,此为残阳外越回光返照之象,乃危病之大兆。大王……大王的天年已经……已经快到了。”太医泣道。
“知道了,多谢你对大王的忠心医治。”
“公子过奖,卑臣只是恪尽医责而已。”
“好,你且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