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切割也是免费的,但是如果出了彩就会给切割师傅红包大小不论。
“切吗?”丹拓看着这块石头苦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什么都不懂,当真是来玩玩的。
这样的石头哪里会有料啊。
“切。”李新月和雷小熊异口同声。几百块钱对她俩来说都小儿科。
玩这种没有半点的心理压力,甚至体会不到心跳的感觉。
丹拓对那个切割师说了几个字。
切割师就给他切了起来。
最后,几百块钱打了水漂,只有一点绿,做吊坠都不够的,倒是可以打磨出两颗珠子。
李新月这时候心里就感慨了,看来今日之行没那么顺利。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识货了。
之前的好运似乎也并没有带来。
“还玩吗?”丹拓问雷小熊。
“玩。”雷小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甚至认为,这是李新月的障眼法。
是啊,谁一上来就搞大的,那还得了,岂不是轰动全场吗。
动用一点小心思,循序渐进极好,更是一种自保。
这丫头做事聪明着呢,自己完全不用担心她。
雷小熊打死都不知道,李总此时心理慌得一逼,她上哪儿去赌玉啊?
就算是几百块钱玩一局,但也不能真正一直玩下去啊。
看来,她想要的创业的这一桶金还是有困难的。
“李新月,别放弃,你可以的,你一定能找到以前的感觉,没道理进了宝山空手而归。”李新月慢悠悠的在这堆石头前转悠,边转悠心里边给自己打着气。
雷小熊一点儿也不着急,按着他对李新月的了解想着第二块第三块都不会有绿的。
至少,要等七八块了,她才会大放异彩。
这丫头怪会使用障眼法,聪明得成了精,可不能被她的外面所迷惑了。
“这一块吧。”李总最后停了下来,用脚踢了踢面前的那一小块。
过磅只有两公斤,这次的钱少,更不用想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