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就是你惹的楚爷?”
领头的汉子非常结实,只穿着黑马甲,下身黑色宽松的口袋裤,手里拎着一把镰刀似的折叠刀。
锅盖头傲然道:“是又如何?就这穷批也配称爷?那我不是得称老祖宗了?”
折叠刀仿佛听了天大笑话:“哈哈,别说是我,你可知道就是海爷见了这位都要喊声楚爷?”
锅盖头愣了一下:“海爷?哪个海爷?”
“湘州还有几个海爷?”
折叠刀一下弹了出来,冰冷的刀刃让人脊背发凉,瞬间,锅盖头脸色大变:
“霍……霍海爷?”
而后锅盖头瞳孔骤缩,看着折叠刀惊恐道:“你……你是四大堂主之一的鬼七爷?”
折叠刀冷笑:“还认得我鬼刀七,不错!”
噗通!
锅盖头额头冷汗密布,最后跪倒在地。
“鬼七爷饶命,我错了,求你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锅盖头都快哭了,满脸的惊恐不安,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鬼七是霍如海手下几大战将,最为心狠手辣,传闻一把狗腿刀劈人跟劈柴似的,都劈卷刃过。
鬼七冷笑:“饶不饶你,我说的可不算!”
下一刻,远处的马路上又出现一排排大金杯,足有二三十辆。
哗啦啦——
一波又一波人涌下车子,向这边冲来。
鬼七挥手:“全给我围了,听候楚爷发落!”
足有二百来号人,直接将锅盖头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刚刚还人多势众的二十来人此时却显得那么势单力薄不堪一击,领头的是一个白西服白皮鞋汉子:
“七哥,情况怎么样?阿四正在召集大部队,正在赶来,我怕你顶不住,先带先头部队来的!”
锅盖头都快哭了,这么多人竟然还只是先头部队,欺负人不带这样的啊。
“七爷,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次吧!”
锅盖头此时跟小媳妇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嘭!
鬼七脸色一冷,一靴子扫在锅盖头脑袋上,将锅盖头扫趴倒在地。
鲜血混着牙齿飞出,这一脚直接将锅盖头抽蒙了。
“哼,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这里谁最大吗?”
鬼气眼中寒光惊人的低喝,但这并没完,鬼七抬起膝盖,而后身子猛的下落。
带着身体的冲击力,他的膝盖如炮弹一样砸在锅盖头的后心。
咔嚓!
锅盖头惨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狗腿刀在鬼七手里飞快旋转几圈,而后钉在了锅盖头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