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没有?”
“这很重要吗?”
楚云候扭头,看向覃晶晶,覃晶晶咳嗽一声,有些心虚的用笔敲了敲本子:
“当然重要,万一她就是那个坏人伪装的呢,你可要想清楚了!”
楚云候想了想还是摇头,认真道:“真没亲!”
覃晶晶咬着笔头,疑惑道:“奇怪,这不应该啊……”
楚云候继续说着这几日的经历,很快他又被覃晶晶打断:
“你救了那个董晓慧,而后孤男寡女的在她家里商量韦向阳的事情,就没发生点啥?”
楚云候摇头:“没啊,就坐了一会!”
覃晶晶嘟嘴,仔细的审视着楚云候:“她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或者不正常的事情?”
楚云候张了张嘴:“不会吧,我感觉孙晋那小子的可能性可比她大多了,晓慧怎么会……”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跟我说她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楚云候仔细想了想,点头:“还真有,她好几次让我晚上留下陪她,她盯着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她没亲你?”
楚云候有些头大:“这很重要吗?”
覃晶晶点头,理直气壮道:“那当然,你要知道,经验丰富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坏人伪装起来,那比好人还好!”
“没亲……”
楚云候扫了一眼覃晶晶,覃晶晶眼睛一下眯起:“吞吞吐吐,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没、没有……就是分别的时候她抱了我一下!”
“这个狐狸精,哼!”
临近钱华别墅的时候,覃晶晶终于将楚云候这几天的经历都给弄了个明白。
该明白的明白了,不该明白的也明白了。
覃晶晶拿着小本子皱眉沉思起来,楚云候也下车,向钱华别墅摸去。
作为和陈永进不分伯仲的大矿老板,钱华别墅也是非常奢华,大门口站岗的保镖就有四个。
别墅里还有几个,当然这些防御对楚云候来说就跟没有差不多。
楚云候抓着铁护栏一纵,就如无声无息的猎鹰一样,翻进了别墅里。
顺着下水管摸到二楼,楚云候仔细探查起来。
别墅里静悄悄的,钱华正呼呼大睡,那嘹亮的呼噜声远远的就能听到。
楚云候轻轻打开他的窗户,来到了钱华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