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刚得到几件珍贵古玩,晚上你有空吗?我让人给你送去!”
“楚先生,我那小姨子端庄貌美,是个颇有名气的明星,至今还未婚嫁,楚先生若是喜欢,晚上就让她陪你喝两杯!”
“楚先生,我有三家公司,可我精力有限,实在管不过来了,想赠与楚先生两家,楚先生是否方便?”
这些人不敢再动粗,只得绞尽脑汁的讨好楚云候,眼巴巴的看着楚云候手里的药丸。
“行了,一个个德行,我可不想跟你们做连襟!”
楚云候将药丸丢给他们,在普通人眼里虽然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名流,但在楚云候眼里,也就是普通人,一群墙头草,楚云候也懒得计较。
这些人感恩戴德的吃了解药,然后就跑到一旁尖叫去了。
他们体内的虫子被药力逼出,从体内爬出,那情景别提多刺激了。
楚云候没理会一惊一乍的人群,而是提过了奄奄一息的柳大师。
“柳大师,感觉怎么样?”
楚云候坐在椅子上,戏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柳大师。
柳大师虚弱道:“小杂种,成王败寇,你不要得意!”
楚云候无语,又甩上两根银针,让他在一旁惨叫去了。
楚云候又审问了一下柳家的那些子弟,很快就知道,的确是柳家作梗,让他一直被看押,无法保释。
而柳家和阮家的确关系非常,原来柳家可以算作阮家早先传出的一个支脉,也算同气连枝。
“真是坑壑一气,狼狈为奸,看阮家那德行,就知道你们也肯定不是好东西!”
想着阮家寨上的惨相,楚云候一脚将柳大师踢飞。
“都给我过来,把这些雄黄洒在大厅,不要漏了每一寸地方!”
楚云候拎过一大袋子雄黄,向那些富商名流吩咐。
这些人赶紧谄媚的过来,一人舀一盆,如老农撒化肥一样,一把一把的将雄黄播撒在大厅。
时间虽短,但大厅旮旯角落里躲藏了不少飞蜈。
但漫天雄黄落下,这些小虫子也如置于烈火,飞快的干瘪死去。
雄黄,在本草纲目,千金方,抱朴子等典籍里都有记载。
能杀百毒,辟百邪,杀蛊毒。人佩之,鬼神不敢近。
带雄黄入山林,即不畏蛇。若蛇中人,以少许敷之,登时愈。
吴楚之地,暑湿郁蒸,多毒虫及射工、沙虱之类,但以雄黄、大蒜等分,合捣一丸佩之。
鬼击成病,血漏腹中,烦满欲绝,雄黄粉酒服一刀圭,日三服,化血为水也。
甚至这些人后怕的发现,他们衣服缝隙里,都藏了不少虫子,但随着漫天雄黄播撒,他们衣服里的虫子也都被熏死掉落。
楚云候已经带着覃晶晶,舒霍二人离开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