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余小姐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
早知道躲不过被他接送的命运,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家睡到八点,然后起来上班呢!
简时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痛得厉害。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似乎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天在知道了所谓的真相之后,他一直十分的压抑。
那些自以为是的以为,就像是一张坚不可摧的牢笼,将他整个人都束缚在了里面。
他以为他可以度过的。
只是没有想到,就在办公室里,听到何绾墨那个女人为叶时初说话后,他更加的压抑了。
他喝了很多酒,又来到了何家。
好像他说饿了,吃了米饭,又喝了很多的酒。
和她一起喝了酒。
他脑海中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喝酒上。
至于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不过,在他的记忆当中,这好像是有一具娇躯承欢于他的身下。
然而,当他看了看四周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
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与何绾墨,怎么可能呢?!
她对他是那么的深痛恶绝!她恨不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简时枭揉了揉自己那即将炸裂开的脑袋,如墨染的幽瞳环顾四周,就看到何绾墨坐在梳妆台前。
黑顺的长发肆意的垂洒在了肩头,衬托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
偶尔还有一两滴水珠顺势低落下来,被浴巾包裹着的曲线凹凸有致,美艳的不可一世。
一阵喉结躁动,简时枭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他低咒一声,该死的!
仅仅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竟然也能够让他起到这么强烈的反应吗?!
何绾墨这边才刚刚洗完澡,现下拿着吹风机准备吹头发,可是她鼓捣了半天,愣是没有鼓捣出来风。
她以为是吹风机坏了,正准备放弃吹头发的这个念头时,猛然间觉得手上一轻,随即,一股热风而来。
不用回头看,何绾墨也知道,那是简时枭。
因为目前来说,在这个房间中,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耐心的帮何绾墨吹了头发。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样子就像是在呵护着一件至尊的宝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