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阮婧婧差点就要跪下了。
只是她这番伏低做小的模样惹得何绾墨一阵恶心,没由来的,她吼她道:“你给我闭嘴!”
闻言,阮婧婧扁了扁嘴,畏惧似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简时枭的身后。
“简时枭,我想听你说。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何绾墨到底是什么?”
“婧婧说的没错,自始至终,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我娶你,是为了那个孩子,这些早就已经是清清楚楚的了,不是吗?”
“……也就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动过感情?!也就是说,你对我所说的一切,以及后面的那……”
“不过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何绾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简时枭冷冷打断,“怎么,你堂堂的何大设计师竟然连逢场作戏也分不清楚了?!”
逢场作戏……
竟然是逢场作戏……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逢场作戏啊!
原来自始至终,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他的逢场作戏。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在这场逢场作戏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至一发而不可收拾。
“简时枭,谢谢你今天如此真诚的给我上了一课,谢谢你让我彻底的感受到了我的愚蠢。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想也没有什么再装着的必要了。其实,不单单只是你,自始至终,我对你也从来没有过丝毫动心。你知道的,我一直是想离开你的。如今能够离开了,当真是一件好事儿!大好事儿!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何绾墨在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说着无所谓的话。
只是,她是真的无所谓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的是,自己的心好痛啊!
她快要痛死了。
听着何绾墨的话,简时枭亦是心脏一阵刺痛。
在这一刻,他也不确定了。
他不确定何绾墨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又或者真相是如同她所说的一般,自始至终,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动过心。
而她想要的,始终是要离开自己。
从一开始到现在,无时无刻的想要离开自己。
你看,明明就是两个相爱的人,明明他们的心中有着的全是对方。
然而此刻,他们总是用最无所谓的语气说的最无所谓的话,用最无所谓的态度来伤着自己最在意的人。
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一切的不可操控下,除了这样做,他们又能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