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来抱臣妾下去啊。”武则天张开双臂,娇滴滴地叫着。
“朕来抱爱妃下池子。”李治走过来,伸出了手。
“爱妃,你这宽体太肥了,朕抱不动啊。”
“皇上,您养尊处优惯了,才抱不动臣妾的。”武则天甩开李治的手,一个鱼跃,扑进了池水里。她轻舒双臂,双腿打水哗啦有声,竟然游了起来,池水被溅得烟雾迷潆。裸游的武则天,肌香肤赋,像一条大白鱼,在池水中,若隐若现,看在眼里,人觉得似在梦中一般。
李治也扑到汤池里。他不会游泳,拥到武则天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爱妃,你原来会游泳?”
“臣妾小时候,随先父在利州任上,就学会了游泳。那里有个广元湖,一到夏天,臣妾就要到湖里戏水玩耍。”
“那你怎么不叫着朕呢?”
“那时臣妾还不认识你呢。”
“爱妃教教朕吧,朕刚想游泳哩。”
“皇上,臣妾教教你,不过你人大了,怕不好学啊。”
“好学,好学。不就是两手一扒拉,两脚一打水吗。”李治往前一扑,脚刚离地,“咕得”一声喝了一大口水。
“皇上,您咋这么莽撞呢?”武则天急忙给李治捋背,拍打着,“皇上,学游泳不是这样学的。”
“咋学?”李治边问边狠劲擤了擤鼻子,这才觉得清爽些。
“爷,看你脏得吧。”武则天把一摊御鼻涕用手攉了出去。拉住李治的手,让他一边一只手,攀在自己的腰上,教着他,“来,抓住臣妾,两脚打,打起来。”
两个人在池中胡闹开来,恣情纵情。一时间,李治觉得神情气爽,头也不痛了,目也不眩了,高兴地禁不住哈哈大笑。
“爱妃,朕好多年没有这么高兴了。”
“皇上,是这汤池让你高兴的吗?”武则天找了个心眼,故意问李治。
“小小的汤池何德何能,怎么能给朕带来大欢乐。”
“那是什么给皇上带来的大欢乐?”
“是那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的大美人啊!”
“那个大美人,是王皇后?”这个武则天,何时何地,都忘不了心中的使命,确实比咱这些得过且过,无官无职的普通人,心眼子不知多多少倍。
“别提那个生姜。”李治一抬手,打飞一片水,“朕要和爱妃尽情欢娱,不提第三个人。”
“臣妾知罪了,皇上。”武则天说着,打开双臂,亮一个纵情的姿式,白花花的耀人眼,口内还叫着,“来尽情地消受您的美人吧,我的皇上。”
李治心花怒放,春心灼灼,紧紧地贴上了武则天。
“爱妃,你真是朕的如意女人。”
“我是皇上的如意女人,皇上也是臣妾的如意郎君!”武则天娇笑着,轻轻松松地给李治挠痒痒,越挠李治越舒服。
“朕真想封你为皇后啊,那时各归各位,天下太平。朕的一生就圆满了。”李治耍累了,坐在池边,看着天上的悠悠白云,一边摸弄着武则天光滑的肌肤,一边发表自己的感想。
“皇上,不要光在口里摆菜碟儿。”武则天微笑着用手指往李治脸上轻轻地弹着水。
“爱妃——”李治好像自尊心受到伤害,又想说什么。武则天急急用手捂住了李治的嘴,噘着嘴说:“皇上,臣妾不让您再提那事了。臣妾只愿给皇上带来自在欢乐。”
“那咱上去吧,手都泡皱了。”李治扶起武则天,“咱叫人在小亭里摆上一桌酒席,面对青山碧水,白云原野,小酒盅一端,诌些诗句,陶陶情操,岂不又添加一次人生的欢乐。”
“好啊,好啊。”武则天欢喜地拍着手,即令旁边侍候的内侍,速备酒菜于小亭。
小溪带着袅袅热气,像一条带子一样,流到下面的平原。平原像一张图画,点缀着麦田、菜园、村庄和树林。蔚蓝的天色与地平线相接着。微风挟着野花和野草的清香,把不远处的麦田吹得如碧波**漾。武则天和李治两人,披裹着又软又厚的绵毯,靠在斜榻上,吃着好菜,啜着好酒,望着眼前的景色,人别提有多舒服啦。
“爱妃,朕和你在一起,观此景色,饮此美酒,觉得四体融恬,风味如仙,真太平君子也!”李治感慨地说道。
“如此盛情美景,皇上何不吟诗留句。”武则天说道。
“写诗有些费脑筋,这样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想,才为最好。”李治眯缝着眼睛,面朝远方,似看似不看。
“你还会唱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