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两天,你不要往她屋里去了,远远地察看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人起疑。”
“谨遵娘娘教诲。”
“王茹,等大事成了以后,本宫一定给你安排个好职位,这几个局令、院使,随便你挑拣。”
“谢娘娘。王茹为了娘娘,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你走吧。还原路返回,不要引人起疑,明丽去送送。”
王茹又给武则天磕了个头,跟明丽一块出去了。
当晚,武则天又装疯卖傻闹到半夜,都是些口吐白沫,倒地打滚的勾当。但足以让李治急坏了,严令太医速速诊治。太医们又是会诊,又是扎针,无甚效果。还是那个太医说了话,跪地向李治奏道:
“皇上,可能是有人施了厌胜之术。”
“胡说!厌胜术乃我大唐朝在宫内严令禁止的。谁敢做此大不韪之事?”
的确,厌胜一类的巫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只要发现有人施巫术,不但巫士巫婆要受到惩罚,连委托人及其家属都要受到严厉的处置。
“皇上,”武则天这才爬过来,披头散发地跪倒在李治的脚下,哭诉着,“皇上,是那王皇后在施巫术害臣妾,请皇上做主。”
“爱妃是怎么知道的?”
“臣妾的魂魄刚才被拘到那中宫,听那拘我的小鬼小判说,等弄倒了我,还要拘皇上的魂魄,加以拷问。”
“什么?此话当真!”李治一听这话,既惊讶,又震怒,没等武则天回话,一叠声地叫:“来人哪!”
“奴才在。”独孤及应声而答。
“你带几个人,速去中宫搜查,看有没有厌胜之类的工具。”
“老奴遵旨!”独孤及转身就往外走。
“慢,”武则天叫着,“明丽,你也带几个人跟着去,务必小心仔细,查个水落石出。”
“奴婢遵命。”明丽一招手,早有几个大老娘们跟在她腚后。明丽头前带路,一行人,一路小跑,赶往中官。
此时,天色刚刚微明,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路上也下了一层薄薄的霜。中宫的殿门也刚刚开启,宫婢、内侍们正在打扫庭院,擦洗门窗栏杆。把门的太监见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赶来,招手拦住。
“干什么的?”
独孤及走上前来,扬了扬手里的令牌:
“我是独孤及,奉皇上旨意,前来中宫巡查。”
“哟,是独大爷,您请,您请。”
那看门的内侍话音未落,明丽像一条狗一样窜进门去,领人直奔王皇后的寝室。
中宫的内侍宫婢们停下手中的活,惊讶地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宫婢,上前拦住去路:
“有什么事么,容我通报皇后娘娘。”
“闪开!”明丽泼辣辣的,一脸凶相,上前一巴掌扇在那宫婢的脸上,得理不饶人地高叫:“我乃奉旨行事,凡人不可阻挡!”
明丽一脚踹开王皇后的卧房门,带着她的几个宫婢健妇蜂拥而入。
王皇后还正蒙头睡觉呢,猛地惊醒过来,见屋里进来几个生人,急得大叫:
“都是些干什么的,滚出去!”
“给我搜,搜,搜——”明丽命令道,几个人这才动手,逮住什么翻什么,一时间,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来人哪!”王皇后气急败坏,满处找衣服。拿着个褂子,抖抖索索地拿胳膊往袖子里伸。
“娘娘。”几个壮大的宫婢气不过,挽胳膊,卷袖子,来到王皇后的床前,听候旨令。
“把这几个奴才,给,给本宫赶出去!”
“滚,滚!”王皇后的几个宫婢上来就扭打明丽等人。哪知道,除了明丽之外,武则天的这几个婆娘宫婢都身怀武功,是武则天特意从宫外找来,专门豢养的。王皇后的宫婢哪是她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被打得哭娘叫爹踹到了门口,哼哼歪歪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