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错开身子将对方请进来。
周一进了院子,由着九姑将自己引到会客厅坐下。
九姑捧来茶水,送到周一的身前,笑吟吟地问对方。
“不知老爷一早上门有何贵干?”
周一将那杯茶水接了,浅浅缀了一口,末了放下杯子才抬头审视一般地看向九姑。
“你就是九姑?”
九姑点头,“是了,是老妇,不知道老爷可是要做媒?”
九姑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她这个身份,不找她做媒还能找她做什么呢?
周一噙着一双冷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九姑。
九姑被他看得头皮都快炸了,见周一又一直都不说话,不由得有些心慌,惴惴不安地问他。
“难道老爷找上老妇不为做媒,是为着别的什么事?”
但是九姑也想不出来这人找她还能是为了旁的什么事情。
周一轻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银锭,放在桌上。
那银锭足足有婴儿手臂大小,九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落在那银子上头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开。
周一的手指点在那银锭上,音调冷硬,“这银子不好拿,你可知道给大户人家做媒的规矩?”
话音落下,周一抬眉,眉尾入鬓,他眼中精光闪现,九姑被吓了一跳,瞬间心慌意乱的。
口中结结巴巴的。
“知道知道,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不该说的嘴巴闭上,不该知道的别知道。”
“不够。”
啊?九姑有些傻眼了。
这样也不够吗?
周一凌厉的眼风扫过她,带着不屑与嫌弃。
“大户人家。”
大户人家……
“眼瞎,耳聋,口哑,老爷,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她带着讨好的笑容,见周一不甚满意地点了头,在心中咂舌。
这得是多大的大户人家啊。
要求这般严密,莫非是皇家?
九姑被自己的臆想吓了一跳。
周一的手已经从那银锭上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