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贵人,米价十钱一斗”
十钱一斗!
苏乔盛怒之下随手一折,将从米铺中带出来的写着米品种类的木质牌子咔嚓一声折断了。
买米的路人余光下瞥见,心下猛地骇了一跳。
他琢磨着那木牌怎么也有个四指宽,拇指的小半个横指厚。
这贵人是何等的神力才能将之折断啊!
因木牌被苏乔带出而出门讨要的帮工,好巧不巧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苏乔回头,阴沉的目光先和他错愕的目光对上了。
她手心握着已经裂成两块的木牌,莹润的手和被米浸润许久已经光滑温润的木制品在平常看起来是很相得益彰的。
但只要一想到苏乔的这只纤瘦的,莹润的小手方才一把折断了这木牌。
帮工就觉得极是惊恐了。
他站立在米铺门前呆愣得像个傻子。
苏乔冷笑一声,将手摊开了,又合上。
她嘴角勾出一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来,问那帮工,
“搭配你家上好的米的木牌应该也是上好的木牌?你准备让我偿价几何?”
帮工咽了一把口水,想起来戮王妃传闻中的种种轶事,他很有求生欲望地苦笑着道,
“贵人说笑了,这东西不值当什么银子,贵人仔细别弄伤了自己的手就已经是万事大吉了,小的哪里还敢同贵人要什么偿价呢?”
苏乔哦了一声,将木牌换了个手拿着,将自己的手摊开来了朝向这位帮工,
“那我的手伤了,你打算偿价几何?”
苏乔的手其实并未伤,只是有微微发红罢了。
但是她肌肤白皙,掌心更甚,那一点红便十分地惹眼明显了。
帮工愣了愣,脸色发苦地看着苏乔,不知该如何作答。
苏乔哂笑一声,“你觉得偿还不起?那还不将你家能偿还得起的人叫出来?”
得了苏乔话的帮工连忙点头,
“是是是,贵人因我们铺子而受了伤,小的这就上报上去。”
他忙不迭地转身,却是一去也不曾回来。
苏乔看着自己已经逐渐在消红的手心,脸色很不好看。
等人来了,她这个“伤”也好了,哪还能再继续依这个胁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