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三个各自送了些商铺田产,你在宫中寻些经商的书籍来看看,以免到时候回去了不好上手。”
闻言,新麦面露惊讶,她咬了咬唇,似很为难,却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新麦冲进苏乔的怀中,将她的腰环抱住,将脸埋在她的腹部。
闷闷的声音自苏乔的腹部处响起,“苏乔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有湿意沁到了苏乔的衣衫上,苏乔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细微颤抖着的肩膀。
……
接下来的两天,苏乔并不需要上朝。
她是听周蕴下了朝之后说的,沉帆在朝会将挪用了国库的官员名单呈上,景帝为此发了很大的怒火。
国库乃是一个国家的根本。
官员们一口一个国库空虚,国库的确是空虚的,被空虚掉的那部分银两全都进了他们的口袋罢了!
要银子的时候就说没有没有,殊不知他们的腰包里不知已经装了多少财富了。
景帝震怒。
那一日,官员们在朝殿中迎来了真正的寒冬。
这也是景帝第一次如此的震怒。
官员们在朝殿中跪伏着,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景帝做下最后的判决。
国库的案子,首当其冲的就是户部。
还在家中闭门思过的户部尚书并不知晓,他已经大难临头。
而户部的其他官员也是都在劫难逃。
这一场,大受损失的反而是容太师。
户部可是他手里最为重要的一张牌。
今日早朝,容太师仍旧是在朝堂上的。
在景帝一通怒气发作了之后,平西侯的人又跟着出列添油加醋。
狠狠地将户部官员里往死里踩。
火上浇油。
即便是容太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景帝的霉头。
他棕黄色的眸子暼向站立在所有皇子们最前方的戮王身上。
古井无波的眼底涌动着怒意和寒霜。
周蕴正好捕捉到了对方的目光。
两相对上,容太师忽而勾唇,阴冷的笑意便这样直接映入了周蕴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