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不过是小小的灾民动乱罢了,这一处靠着边兵,就算是府衙的府兵拿那些人没法子。
可边兵却不是吃素的。
换而言之,根本就不用戮王亲来。
这岂不是杀鸡用牛刀?
自认为已经看透了齐苇本质的陈玉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一边笑一边点头,显得自信极了。
“好啊!那我们等戮王到了再行定夺!”
反正戮王永远也不可能会过来。
陈玉当然是有恃无恐。
他的神情一改原本的故作张扬,转而变得真正趾高气昂起来。
“但,在戮王到来之前,齐大人,你捅下的烂摊子你必须解决!”
狠狠地掷下这一句话后,陈玉一甩袖袍,直将这袖袍甩出了个气势生风。
而后,他冷哼一声,大踏着步走出了花厅。
出得花厅,碰上站立在门口,眼神锐利神情冷酷的全丰,陈玉扬眉,高傲而不屑地冷哼一声,这才往台阶下走去。
他才刚行动,台阶下便有早候着的侍从撑开了伞。
陈玉径直走进了伞下,蜿蜒的脚步一路离开了这一处庭院。
一路注视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后全丰才收回目光。
他抬步跨过门槛,将花厅的门都关上了之后才往里走。
“齐先生。”他对齐苇弯腰行礼,起身后,全丰眉间笼着愁绪。
“而今该如何是好?”
齐苇指腹摩挲着桌子的棱边,粗粝的棱边刮擦着他的指腹。
他慢慢开口,“无妨,灾民暴动不难解决,但要解决这件事,首先我们得先解决了陈玉。”
陈玉这个不定的因素,留着他绝对还会出大乱子。
反正此人在北原也并不作为,往常也没有什么用。
既有和没有都没有什么区别。
那不如直接没有!
全丰眼神忽而如利刺一般锐利。
他紧紧地凝着齐苇,而后问道,
“齐先生有何吩咐,但凭说来。”
他们这一行人手不够。
会一些武的也就只有齐苇和全丰。
全丰还是刚上手的,虽然是由着周一几人亲自带入门,但到底是时日尚短。
所以算不上多么厉害。
对付一般的三脚猫倒也还可以。
只是,他却是并不清楚,在那陈府内,陈家的家丁护卫究竟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