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全丰好好一个大有可为的少年因此而学到了一些坏东西,那他才真的是难辞其咎了。
齐苇小心地去看全丰,对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屋子,眼神仍旧锐利、坚定,似乎并不为屋子里的声音所影响。
全丰察觉到了齐苇的目光,不由地侧过头来。
他压低了声音,询问齐苇道,“先生,现在是不是要行动了?”
齐苇想了想,而后点头,“我先打头,而后我给你信号你再进来。”
全丰不会怀疑齐苇的任何一个决定,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而后,齐苇便起身,身轻如燕一般飞掠着离开了她们藏匿着的这片小灌木丛。
齐苇小心地摸进了屋子里。
热烘烘的屋子里有些昏暗,鼻尖是齐苇最讨厌的浓烈的香味,混在着某些不可明说的味道,直激得齐苇几欲作呕。
他皱着眉头,加快了走向那查床榻的脚步。
床笫之间,那两人正是酣畅淋漓的时候。
也因此,动作越发地激烈,声音越发地大,像是夏日的池塘,一片叽叽呱呱的,吵闹不休,惹得人无端地烦躁。
齐苇终于走近了这两人,却隔着四百步的距离,并未直接走过去。
他抬起手,手指之间捏着两枚石子,他屈指连弹。
破空之声响起,石子穿破空气与床幔,而后纷纷击打在那两人脑袋上。
一人一枚,几乎是在须臾之间,那吵闹的声音便停歇了。
齐苇这才走上前去,他目不斜视,并不在意那位貌美的,衣衫未着的女子如何,只是将另一边的陈玉拎过来,扛着跳出了屋子。
全丰在灌木丛中紧张地等候着齐苇的信息。
直到看见了齐苇从窗边跳出,他才放松下来。
齐苇扛着人一到全丰的身边,全丰见着此刻陈玉只着亵衣的形容,便是一愣。
“他就这么带走吗?”
傲然如齐苇是绝对不可能会给陈玉穿衣裳的。
且他忙着从那屋子里出来,那里面浓烈的味道熏得他头疼。
那就更加不会想起来给陈玉穿什么衣裳了。
对方都即将成为他的阶下囚了,好想要什么衣裳?
囚服不更合适吗?
“就这么带走,让他也尝尝被冻得滋味,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