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你杀我北耀无数好男儿,可曾想过今日的局面?”
“北执!你身为下国皇子竟然以下犯上,攻打大周边军!你狼子野心!”
北执高挺的鼻梁尽头,深邃的眼睛映照着烈烈火光,他听得白聿的话,冷笑一声。
“浪子野心?大周也不过是仗着自己地理位置环境优越,这才能富庶于天下,但这天下,本该是强者得之。”
他眼神凶悍,话语里笼罩了浓浓的不甘,“凭什么我北耀不能得?”
他话音落下,将枪抓紧了朝对方送去。
这几乎是一个信号,紧随着北执的动作之后,是纷纷跟上的其他北耀大将。
白聿虽也悍勇不惧,身有巨力,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左右支绌。
几番下来,他明显落了下风,形容狼狈,身上各处都是鲜血。
而看北执一方,却是被这血激出了凶性,动作越发地凌厉。
最终白聿不敌北执众人,被一枪挑进了胸腔。
到底是忖度着对方乃是边军镇守的将军,乃是有血性的好男儿,北执给他留了一个全尸。
白聿这样的大将军,好斗的北耀人自然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这和他们发了疯一样去格杀对方并不冲突。
他们杀白聿是因为双方立场不同,各有其主。
各自为了各自身后的家园、亲族而在战斗着。
边军溃败,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了北原县中。
而北耀大军一路追去,一直追到了北原城下。
这才止住了步子。
惨败的边军顺利进城。
北执骑马立在城门底下,眼看着边军们进了城却没有立刻策马乘胜追击。
他清楚地知道,周蕴就在北原县中。
他的兵马经过了刚才的战斗,虽然他们方面是有着优势,但是面对着的是大周的军队,在战斗结束后,便也都疲累了。
这时候,绝不适合进行攻城。
北执传下命令,命令大军驻扎城外。
一道城墙将北执兵马隔绝起来。
城池之上守卫的侍卫见着边军们浑身是血的涌入,皆是慌乱。
侍卫长从城墙上心有余悸地下来,天知道方才他看着城门大开,边军入内的时候,有多担心北耀的大军会乘机攻进城中来。
还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