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分愧疚地看着周宸,主动认错,
“对不起,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说得很对,我让他去做的事非同小可,他的确是应该细心一些的。”
周宸闻言,眸色蔓上些许喜悦,他关切地问苏乔,
“小婶婶休息得如何?你睡了许久,用膳的时间也快到了,要不要用些饭食?”
苏乔摇头,“饭食就不用了,我只是休息而已,没什么消耗,并不觉得饿,周一呢?让他过来见我。”
她让周一做的那点事对方定然是已经做完了。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过来,许是和周宸一样的想法,想要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去找周一的人才刚转过一个长廊就碰上了,于是苏乔几乎是刚将手洗净就看见周一走进办事厅。
苏乔见着对方身影,快速地抬手,用帕子随意地擦了两下,而后走出去。
“我们走吧。”
见了人,她什么也不问,径直就要对方带路前往看押着几个嫌疑人的县衙大牢。
周一一边走一边道,“今天对王妃动手的两人还没审理,其他的人,属下已经看着审理了,他们没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那内应十有八九就是那袭击了她的两人。
苏乔相信周一审问的能力,便没有多说,而是专注将注意力放在那对她动手的两人身上。
“那两人这段时间里什么反应?”
周一想了想那两人在牢里呜呜喝喝,神情愤愤的模样,轻嗤一声,“看起来他们挺想死的。”
不过继苏乔将他们的下颌骨卸了之后,周一又将两人的手脚给敲断了。
他们如今想死那也是死不成的。
“属下还在他们的牙齿里发现了毒药。”
周蕴继续说道。
这操作他不意外,苏乔也并不意外。
内应嘛,掌握着己方军秘的他们,在被敌方抓住之后,自然只能以死谢罪了。
不然若是在严刑拷打之下暴露什么不该暴露的秘密,那才真的是糟糕。
说着两人就到了关押着两人的县牢里。
在内应隔壁的牢房里,一位伪装成犯人的府兵正规律地敲击着铁栅栏。
敲击木鱼难免会引起那两人的注意,周一便临时换成了这个。
他也不是胡乱换,是因他此前就已经听苏乔说起过其中原理,明白这样这样也是可以的。
苏乔轻手轻脚地走向铁门,见着她的身影过来,两内应见她过来,神情十分激动。
呜呜喝喝的声音也是越发地大了。
他们面容狰狞,冲着苏乔挪动着身子爬过来。
苏乔隔着铁栅栏看他们滑稽狼狈的动作。
“你们很不甘吗?”看了会儿,苏乔忽然轻轻地笑了。
两人霎时间便停下了动作,看向苏乔的目光恍如要吃人一般。
苏乔的手轻轻放在了铁门上,映落在两人眼中的精致颜容上,笑得灿烂而又志得意满。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狂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