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在湖水里漂浮着的没有着力点的浮萍,一波又一波的浪头,试图将她完全打落进水中。
而后彻底淹没。
她艰难地挣扎着,终于眼前出现了一只能予以着力的手。
新麦连忙伸手过去,像是抓住了心里唯有的宽慰。
在手指触碰到对方手指的瞬间,新麦忍不住喉间压抑着的声音。
恨不得畅快地呜咽出来。
皇后将人揽进自己怀中,靠在对方还弱小的肩膀上,任由泪水尽数洒落。
而新麦贴着对方,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两人贴在一处,哭得呜呜咽咽。
新麦发泄了一场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出言安慰皇后。
“娘娘,王爷叔叔世间少有的勇猛无敌,有他在,他们一定都没有事的,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事的。”
“如今没有消息,才是最后的消息。”
皇后一边垂泪一边在心里反复回想新麦的话。
她说得的确没错。
如今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将皇后哄得情绪稳定下来,新麦整顿好自己的形容。
而后走出寝殿去。
“母后醒了,备着的热水和膳食呢?还不快送来?太医呢?快去请来。”
一通吩咐后,新麦又再一次进屋。
内侍进门来给皇后净了手,而后端来早就准备好的膳食。
新麦亲自伺疾,喂皇后吃了。
皇后胃口不好,新麦好说歹说,对方也就才吃了几口便抬手拒绝。
新麦也不好再强求,便让内侍将饭食都收了。
而后,没多久,太医便过来了。
给皇后请了脉,开出些药汤,新麦命令内侍下去煎上。
而后亲自送太医出去。
“听说父皇那边因着北原的事也身体不适?请问大人,父皇如今的情况如何了?”
路上,新麦装着周宸的形容和姿态询问道。
太医不疑有他,直接回答道,
“回禀殿下,陛下用过了药后已经好了许多了。”
新麦点点头,眉目间皆是忧愁。
“父皇母后皆突生疾患,本皇子实在是分身乏术,也只能明日待母后情况好一些了再去探望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