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宁居然会有这样的决断。
闻言,白寄云不免诧异,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他回以对方抱拳礼,神情严肃而认真,认真地和对方分析,
“女郎所说的正是我想的,本来我还想说服女郎听从我的意见,不想我们竟是不谋而合了。”
凌宁闻言,抿着唇,露出了松快的神情。
至于齐大朗君和周一将军那里,根本就不用担心。
周一将军跟随着戮王从微末处走到如今的位置,两人之间的情谊自不必说。
如今戮王性命在危,对方只会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为着急。
对于凌宁的主张,不可能会有不同意的情景。
至于齐大朗君,他袖中藏天下,如今这情况下,该做什么决定,他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倒是这位白先生,因着不了解对方,因此凌宁才会多此一问。
既是要说服对方同意自己的主张,也是想要对方帮自己,搞定流夜县衙。
毕竟这些府兵,凌宁可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利。
凌宁重新委派了斥候继续上山查探,另一边则委派了通令兵前去迎候周以和齐大朗君两路。
等到日上三竿,三路兵马终于是汇合了。
几人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做战略部署。
白寄云和凌宁的主张一经说出,便没遇到什么阻碍地通过了。
只是细节处要如何处理还需要详细的商讨。
而另外一边,南枳山脉的深处。
周蕴正仰头看着上空,合拢的山壁陡峭斜刺向上,将大半天空都遮蔽了,只留下一线。
这一线光亮从上空漏下来,然山谷的大部分都处在阴暗之中。
而在阴暗的山谷中,三三两两地坐着受伤的士兵。
他们神情颓丧,目中光华晦涩。
山谷里的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
北原边军们恍若再一次地体会到了,被北耀大军突袭损失惨重的那个夜晚。
事情还要从早晨说起。
经历过了前一天的胜利之后,这一个夜晚,诸位士兵们情绪分外高涨。
他们恍若不知疲倦似的,在周蕴的带领下,继续设置机关,以做第二天埋伏敌军所用。
而后,他们潜藏起来,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走进猎人布下的陷阱。
可谁知,猎人和猎物之间位置的互换也不过是须臾的事情。
该说,北耀的大军能为大周所忌惮到底是有原因的吗?
他们将计就计,一小部分的人作为诱饵。
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进行得十分地顺利。
和前一天一样,北耀的兵马在大周士兵的手里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