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听令,全速潜行行军,按照原定军令,突围!”
话音落下,在休息中的士兵们纷纷起身。
夜色里,他们的衣衫和盔甲也是暗色的。
并不能轻易让人发现。
他们动作迅速却又悄无声息,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而此刻,于烈的全副心神都在和白寄云的斗法上。
他本以为,他二十万兵马,调度出来些许,对抗大周那几万兵马,足够了。
但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很愕然。
对方行军的风格似乎在顷刻间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和此前反馈到他面前的结果不同。
两人打了个来回,黑白两子杀得如火如荼,却谁都不见疲软之态。
这很不对。
他的兵马不见疲态那是理所应当,但大周的兵马,为何也能如此?
于烈的好奇心,被白寄云的这一个来回给勾起来了。
于烈的心在和白寄云的较量上。
因此,大部分北耀士兵的心神,因他延伸出来,而变得和他一样,心神都在和大周的对抗上。
也在于此,谁也没有发现,周蕴带着一千人手,借着夜色的遮掩摸到了北耀的营地边。
如同一柄尖刀插入了敌人的心脏。
而此刻,这把锋利的刀还藏在刀鞘里,将所有的锋芒和杀意都掩藏起来。
然而,那杀意和锋芒却不曾因为被掩盖就有所晦色。
他们只会因为此刻身在黑暗中,而使得锋芒和杀意酝酿得更加浓烈炽热。
那个最恰当的时机。
周蕴眼睛微微眯起,于夜色中做下进攻的手势。
而后,队列里的所有士兵们,宛若全是一个整体一般,几乎同一时间拔出刀,几乎同一时间冲向了营地。
闪击战开始了。
周蕴带着莫匹的姿态杀进了疲累的士兵中。
长刀手起刀,英姿烈烈。
他抬腿踢倒了燃烧着的火堆。
顷刻之间,北耀的营地便火光漫天。
于烈听到动静,提着刀出营帐来。
在看清楚了人群中浴血的男人之后。
于烈忍不住瞳孔骤缩。
“周蕴!”他咬牙切齿地喊道。
周蕴听见声音,回头看来,手顺势捞过一把北耀士兵的刀,而后,大手一挥。
那刀便如离弦的箭羽一般朝着于烈飞涌而来。
逼迫寒风,带着无尽凛寒的杀意。
被人群簇拥着的于烈见状,面色大变。
匆忙去躲。
周蕴并不奢望能一击就能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