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张脸,就是要颠倒黑白地说对方和景帝没有关系,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真的是太相似了。
片刻之后,永乐候和容太师对视一眼,目光交汇过后,永乐候上前开口道,
“老臣三人,心系大周,心系陛下,是担心陛下的身子,这才不得不拖着老迈的身躯上这大殿来,唉,希望陛下的身子早日康复,我们也能功成身退。”
这样的话说出来,周围不免穿出赞扬称颂对方的声音。
苏乔站在中间,被这些声音围拢着。
顾左右而言他,既又宣扬了自己的声明,又消除了苏乔话语中暗指对方弄权的意思。
苏乔默默听完了所有人的话,这才看向永乐候,顺着对方的意思,露出一抹惜叹对方的神情道,
“侯爷说的是,辛苦两位侯爷和太师了,不过现下,我回来了,两位侯爷和大师也能放下一些担子了。
你们年事已高,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们拖着残躯上朝,三老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却是因为朝廷,不得不割舍人伦之乐,这是我等身为皇子的不是之处。”
话说到这里,望着苏乔脸上挂着的笑容,永乐候和容太师的脸色铁青得很。
苏乔却仿佛看不见对方的反应似的继续道,
“我身为皇子,虽不是长子,却也愿意做一个榜样,担负起大周的担子。”
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们,她回来就是来抢权利的?
永乐候和容太师都要被气笑了。
望着眼前的郎君脸上,挂着的充满了少年意气的笑容。
两人心头齐齐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无知小儿,竟敢在此如此大放厥词!
这一场朝堂上的交锋,绝对算得上不欢而散。
不过,不开心是不开心,永乐候和容太师三人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将对方的身份确定下来。
朝会结束之后,苏乔即刻前往皇宫。
她先去见了景帝的寝宫。
“朕当初只是想将上京的消息传给蕴弟,却不曾想到,你夫妻二人竟然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挥退了所有的内侍后,景帝寝殿之内,就只剩下了景帝和苏乔二人。
景帝躺在床榻上,看着苏乔叹息着说道。
苏乔望着眼前明显瘦削下去了的帝王,微微垂下眸,
“陛下身子可好些了?”
景帝摆摆手,泛白的唇开和着,“花费一些养一养也就回来了。”
景帝锐利的目光凝结在苏乔的身上,神色也分外严肃,
“你老实告诉朕,周宸如今过得可还好?”
他病倒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周宸,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周蕴。
在看见了苏乔的瞬间,景帝就已经确定了周蕴无事。
只是,他无法确定周宸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无妨。
触及到景帝眸间的紧张,感受着对方对自己孩子一腔关切之情,苏乔不免有些动容。
她先起身,将周宸托她带来的家书奉上,带景帝将家书取走了后,她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