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弟最近过得可好?母后身体如何?”
新麦知道苏乔问的不是周宸,而是周宸名字下的新麦过得好不好。
新麦咬着唇,“过的很好,母后身体素来有疾,这些天因是担心着兄长,这才忧思成疾,不过现在兄长回来了,母后的病想来也自会不药而愈。”
新麦也学会了这样暗戳戳地说话。
一句话里表达出来不同的意思。
皇后关心的当然不是苏乔。
而是身在北地的周宸。
忧思成疾是真,只是忧思成疾的对象并不一样罢了。
而如今,苏乔回来,带着周宸的消息回来,也算是安了对方的心了。
苏乔的怀中躺着周宸带回来的家书。
跋涉了延绵山水的家书,从北地里带回来周宸对母亲的思念。
苏乔对新麦道,“是,我回来了,母后也定然能不药而愈。”
说话之间,两人进了寝殿,新麦引着苏乔径直进了皇后寝殿的内间,床榻跟前。
新麦卷起床幔,小声地对皇后道,
“娘娘,你看,是谁回来了?”
皇后睡得并不安稳。
总是在睡梦中梦到周宸在北地战场中出事。
她心事不宁,新麦的声音才刚响起,她就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睛,皇后有些恍惚,盯着苏乔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拧着眉纳闷道,
“你是谁?”
苏乔坐在她的塌边,换回自己的声音,
“娘娘,我是苏乔,我带着六殿下的家书回来了。”
闻言,皇后立马就精神了,她忙撑着身子,欲起身。
见状,苏乔担心对方跌下去,连忙将对方扶住了,搀扶着对方起身。
“别担心,六殿下一切都好,待在周蕴身边,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皇后喘匀了呼吸,轻轻靠在苏乔的肩膀上,伸出手道,
“宸儿的信……”
纤长的手悬在半空,苏乔连忙将周宸的信拿出来,放到对方手心中。
“娘娘,你看,信在这里。”
皇后得了信,快速拆开了,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越看,她唇边的弧度就越是扩大,虚弱苍白的脸上挂着欣慰的,喜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