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看着对方的反应,心下玩味。
自以为抓住了对方弱点的平西侯忍不住扩大唇边的笑意。
储君?
那倒是说得也不错。
周瑾身份在那里,正统的嫡子出身,又因从野归来,天然就获取了景帝的怜惜。
平西侯可是太了解他们的陛下了。
陛下,是一个心软的时候心很软,心冷硬的时候又很绝情的人。
周瑾已经天然地获取了对方的怜惜与心软,接下来,他只要不踩在景帝的底线上。
那么景帝就会无限地纵容对方的行为。
而景帝的底线,乃是庶出夺取权利。
从这一点来看,周瑾嫡出的身份,是如何也不可能碰上这一条底线的。
至于是对庶出的皇子动手?
只要周瑾有着能被人理解的理由,景帝也不是不可能纵容对方。
平西侯分析下来也不得不说,周瑾的确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正是因为别人需要用尽全力,多方钻营才能拿到的东西,对方随意伸手就能拿到,所以才会有诸位皇子对他动手啊。
周瑾的话的确是很能让人心动。
平西侯得承认自己在某一瞬间是真的被对方给说动了。
可是……
一个轻易就能背刺对自己多番着想的叔叔的人,他又如何能去相信对方给自己画下的大饼呢?
不过,一个轻易就能背刺对自己多番着想的叔叔的人,在权利场中,倒是很值得期待一下的。
各取所需罢了。
平西侯手上的动作蓦然停了,他从椅子上起身,正襟坐好,认真地看向苏乔。
见他如此动作,苏乔几乎是可以确定了,对方已然是被自己说动了。
“四殿下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期待和四殿下之间的联合。”
平西侯笑着道。
苏乔退后一步行礼,“能得侯爷相助,瑾必定不忘侯爷的大恩。”
平西侯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
不忘他的大恩大德?
这话只怕是早对周蕴说过了吧?
最终的结果呢?
想到这里,平西侯脸上的笑容一下就落了。
他道,“我同意与你合作,帮你尽快地融入朝堂,但这是要条件的,我要的是权利,属于容太师和永乐候手中的权利。”
苏乔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沉吟了下,这才道,“侯爷,容太师和永乐候手上的权柄,的确是可以给侯爷,但,侯爷也不能让我忙活一场,什么也捞不到吧?”
闻言,平西侯挑眉,“你不是已经融入朝堂了?这难道不是你得到的?”
是他得到的。
可是这一点完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