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候在她这样的目光下,更是怒火中烧!
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如果说刚才是在暗地里暗搓搓地下他的脸面。
那如今对方就是在明面里,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周瑾!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永乐候阴沉着脸下最后通牒。
闻言,苏乔微微一哂,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她好笑地看着永乐候,
“解释什么?”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刀,轻轻一吹,便能听见清脆悠长的金属音。
“我这就是屈打成招了?”说着,她手腕翻转,雪白的刀刃在她手中转动,旋转成了一朵冰花。
她利落地将手中的刀刃再次刺入那犯人的身体。
而后顿住,刀刃刺入并不是很深,这点度她还是能把握得住的。
那犯人闷哼一声,余下地便是气若游丝的呻吟。
苏乔的手腕慢慢往下滑,衣料撕裂的声音掩盖了皮肉撕裂的声音。
而犯人陡然加重的痛苦呻吟又将这点声音盖住了。
整个过程,苏乔面色不变,眼睛凝着永乐候,眸间冷光幽幽。
就像是,在和对方对峙。
永乐候见状,头皮跟着一麻。
而后苏乔的声音响起,“这算是屈打成招吗?”
她将刀抽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滑落,苏乔抬起另一只手。
周二忙奉上一棉帕。
她捏紧了棉帕,沿着刀身仔细地擦过。
漫不经心的声音继而响起,“在诏狱司,这只是每个犯人都需要经历的常规罢了。”
苏乔将刀刃扔进一边的托盘中,刀尖稳稳地扎进托盘。
发出的轻响像是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众人忍不住身体跟着发寒。
“侯爷说要教导于我,可是似乎侯爷连诏狱司的规矩都不知道,侯爷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苏乔叹息着道。
永乐候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合着对方刚才在大殿上如此轻松地答应下来是打算在这里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四殿下,当真是龙章凤姿。”
永乐候淬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乔,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老臣难堪教导殿下的大任,不过,殿下任行屈打成招之事,行事未免有违天道人伦。殿下若是非要一意孤行,那恕老臣与殿下道不同,殿下好自为之!”
满含威胁的话语,苏乔后退一步,略施一礼,“有没有侯爷的话,我与侯爷都不可能在一条道上,侯爷说,对吗?”
既然,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站在对立的两边,就别说这些虚伪的话了。
苏乔微微抬头,手臂往门口的方向一伸,“劳烦侯爷走了这一趟。”
送客的意思,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