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上宁愿舍下一身剐的苏乔,如何能赢?
然而在朝堂上,面对来自永乐候和容太师一脉的攻讦,苏乔应对同样从容。
舌战诸人,言辞犀利,同时在暗中拉拢能拉拢的臣子,一时间,站在她身后的人也慢慢地多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苏乔回来的第一个十五天了。
皇宫墙角处,已经冒起了嫩嫩的新绿,而路边的植株,也是一片嫩青。
苏乔从朝殿中出来,和几位关系颇为不错的官员寒暄过后,沿着宫道慢慢朝摘星楼走去。
她上去的时候,景帝已经在等着了。
摘星楼上,常年狂风肆虐。
风肆意卷动景帝的掺着银的发丝,他凭倚着栏杆,极目远眺着上京城。
苏乔走到他侧边不远处,施了一礼,“陛下。”
景帝这才转过头看她。
“蕴弟最近情况如何?”
在这段朝堂沸沸扬扬的时间里,景帝身体大好了,苏乔又在朝堂站稳脚跟,他便重新回到了朝堂。
在坐回朝殿的第一天,景帝就给远在北地的周蕴传出去两道命令。
第一,是让周蕴全力进攻北耀。
第二,是让周蕴注意身体,每过三日都要快马加鞭附脉案过来。
到底,周蕴并不是真的身体有疾。
因此,他所传过来的脉案也并非真的是他的脉案。
此举,只是为了迷惑朝堂中众人罢了。
好让他们觉得,在前线作战的周蕴,身体一直在往坏的方向走。
但送到苏乔这里来的信,自不会是那等模棱两可的,参杂了谎话的。
是以,景帝才会有此一问。
苏乔将重点的都挑出来说了。
知道景帝关心周宸,将周宸的近况也说了些。
自从大军开拔以来,周宸便跟着周蕴身边,随军而行。
能学到的东西,和在县城里的又很不同。
听罢,景帝忍不住感慨,他看向苏乔,“有你和蕴弟,当真叫朕放心许多。”
病了这一场,景帝变得憔悴许多。
曾经气势巍然的帝皇,如今脸上添了许多风霜,脸色也比不上从前。
泛着苍白。
瞧着对方眼尾的疲惫和头上随着风而乱舞的银丝,苏乔心中不由有些不大好受。
“周宸那里自有我与周蕴,陛下不必过多忧心,当务之急是要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她抿着唇,忍不住宽慰对方道。
景帝忽然有些沉默,他的身体他自己自然是知道。
早些年的时候,他刚登上帝位,应付得很是艰难。
也正是那个时候将身子熬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