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乔见他不说话,不由着急了。
周二这才道,“传令的人言,这是一封王爷还未写完的信。”
为何还未写完不先写完了再寄过来?
自是因为,这封信不能再完成了。
说罢,周二就沉默了,苏乔立在原地,头顶是早春暖融融的光。
她却觉得,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寒冷最寒冷的一天了。
见苏乔不说话,周二神经高度敏锐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就见苏乔忽然动了,她速度极快地上了马车,一边上车一边道,
“回府!”
周二不明所以,然见到对方一脸恶狠狠的神情,他也不敢多问,只抓紧跳上了马车。
回王府的这一程路,苏乔用了最快的速度。
进了王府,在外人都看不见的时候,苏乔快速跳下车,速度飞快地向松涛院奔去。
“准备行装,我要去北地一趟,这段时间,你让全丰先顶着。”
她一边跑一边语速飞快地道,周二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王妃,先别着急。”
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周二连忙追上苏乔。
“王妃你且听属下一言。这件事,错在属下,是属下擅自作主张……”
听着对方的声音,苏乔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回头诧异又迷惑地看着对方。
“你……”
苏乔得以看清楚了周二的神情。
他紧张是紧张的。
可是却没有半点悲恸。
周蕴和他的关系,是良师与益友,是知己与恩人。
周二缘何会这般平静?
苏乔有些恍惚,她仔细地思索了下,而后问道,“你错了什么?”
周二掀开袍角跪下,神情复杂,“主子这事,真相远远不是我等表面上看到的这样。
但按着传回来的消息却又的确是如此显示的,对此属下有些许猜测。只是在外不便与王妃细说,方才看见王妃的模样,属下更是坚定了这件事要回了王府再说,却不想反而让王妃更加误会了”
苏乔听着周二的话,像是从远到近。
最后就落在自己的耳中,如此地清晰。
“这封信。”
她的手中还捏着周蕴送回来的家书,她抬起手,将家书往前送了送,
“不是周蕴还未写完的吗?”
周二不敢隐瞒,“是的确是,只是主子想要表达的意思应当不是那个悲观的意思。”
苏乔捏着信封的手不由松了松。
“按着你对周蕴的理解,他这番举动是什么缘由?”
“属下以为,主子是刻意假死。”
“假死?”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乔的心蓦然松了下。
是假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