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这一天,平西侯的集团算是被彻底瓦解了。
苏乔也没有将平西侯一脉的官员赶尽杀绝,她动手的,基本都是本身就有些问题的。
倒不是欲加之罪,而是这些人本就是腥臭的鸡蛋,那就容不得她痛下杀手了。
还剩下的那些,即便是想要翻身,却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大周百年的定海神针之一的平西侯集团就这样倾塌了。
旁人看了谁会不感慨一声呢?
而到此,容太师和永乐候终于感受到了从苏乔身上透溢出来的危机。
平西侯一脉的解决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苏乔利用吏部尚书,利用开春以来各地官员的重新分配,在重要的,富庶的各地安插进自己的人手。
地方官员大换血的同时,朝堂上的党派布局也位置一变。
前往北地赈灾的沉帆已经归来,从被景帝任命处理户部的案子,到此后被周蕴委重命去北地。
在众人眼中,此人的身上早就已经打上戮王的标签。
而周瑾此前去的亦是北地。
众人忍不住不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沉帆一归来,苏乔就给对方谋了个在文渊阁的差事。
这不亚于是往容太师的心脏上插一把刀!
自爱此事之后,朝中气氛越发凝滞古怪。
苏乔虽然表面上说要听取容太师永乐候二老的意见。
但事实上是,大多数的情况下,她独断专断。
这一举动,无形之中,惹怒了不少人。
而从任命沉帆后起,苏乔和容太师一脉之间的争斗终于是拉开了帷幕。
一开始有人上书刑部郎中姜越利用职务之便草菅人命。
此人虽然是刑部郎中,却是容太师一脉的官员。
姜越在容太师的手底下算不得是多么紧要的人物。
至少是还未曾摸到容太师集团核心的人物。
这样的人,在关键的时候就只是一枚弃子。
容太师自有自己的计划,最近隐有刻意纵容苏乔的意思。
所以在姜越被苏乔的人上书弹劾的时候。
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就这么叫苏乔轻松地将人给押去了诏狱司。
很明显,姜越已经是一枚弃子。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弃,叫姜越心有不甘,竟就此将容家人给咬了出来。
这事是很久远的一件事了。
那时候姜越还不在刑部,而是在城卫司,是城卫司中的文官。
平常的工作就是起草文书,记录并整理进出上京城的人员文蝶。
他咬出来的这件事就是利用了他此职务的便利。
容太师有一位侄子容明,出自嫡出一脉。
在容家的地位颇为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