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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梅杏第三十六(第1页)

种梅杏第三十六

杏李附出

《尔雅》日〔1〕:“梅,槽(nán)也。”“时,英梅也。”郭璞注曰:“梅,似杏,实醋。”“英梅,未闻〔2〕。”

《广志》曰:“蜀名梅为‘’(lǎo),大如雁子。梅杏皆可以为油、脯。黄梅以熟作之。”

《诗义疏》云:“梅,杏类也;树及叶皆如杏而黑耳。实赤于杏而醋,亦可生嗷也。煮而曝干为薛〔3〕,置羹、腥、齑中。又可含以香口。亦蜜藏而食。”

《西京杂记》曰:“侯梅,朱梅,同心梅,紫蒂梅,燕脂梅,丽枝梅〔4〕。”按:梅花早而白,杏花晚而红;梅实小而酸,核有细文,杏实大而甜,核无文采。白梅任调食及齑,杏则不任此用。世人或不能辨,言梅、杏为一物,失之远矣〔5〕。

《广志》曰:“荣阳有白杏,邺中有赤杏,有黄杏,有柰杏〔6〕。”《西京杂记》曰:“文杏,材有文彩。蓬莱杏,东海都尉于台献〔7〕,一株花杂五色,云是仙人所食杏也。”

[注释]〔1〕引文见《尔雅·释木》,均无“也”字。柟即楠字,是樟科的楠木(Phoebezhennan),别名“梅”,但不是蔷薇科的梅(Prunusmume)。〔2〕今本郭璞注“英梅”是“雀梅”,跟《要术》引作“未闻”不同,可注意。雀梅即郁李(Prunusjaponica)。〔3〕“”,字书没有此字,《御览》卷九七。引《诗义疏》及《初学记》卷二六引《毛诗草木疏》均作“”。《永乐大典》卷二八○八“梅”字下引《要术》亦作“”。清末吾点疑是“”字之误,左边的“木”错成“禾”,右边的“尞”错成“昔”,又左右倒错了变成“”。“蘇”也是由右边错成“魚”而倒错。按:“,《说文》:“干梅之属”,《周礼·天官·笾人》有“干”。这里正是“煮而曝干”,应是“”字之误。郝懿行《尔雅义疏》引《要术》转引《诗义疏》作“腊”,则是根据《初学记》卷二八引《诗义疏》作“腊”来的。〔4〕《西京杂记》记载是“梅七”,《要术》少一种,名称也有不同。〔5〕贾思勰对植物种类的鉴别,有独到的正确见解。梅和杏不容易分辨,古人往往混为一物,就是现在也常有人混淆。贾氏就形态、性状等方面予以辨别,指出花色、花期、果味、用途等方面二者不同,特别是核外形的差异,尤为正确。他说,梅的核上有细纹,杏核则无“文采”。按:杏核核面平滑无纹,没有斑孔,是杏在植物分类上的重要特征,也给贾氏抓住了。〔6〕《御览》卷九六八“杏”引《广志》无“黄杏”,余同。“荣阳”,应是“荥阳”之误。《王氏农书·百谷谱六·梅杏》引《广志》作“荥阳”。〔7〕“东海都尉于台”,《御览》卷九六八引《西京杂记》同,但今本《西京杂记》作“东郭都尉干吉”,有不同,但今本可能是错的。都尉,郡的高级武官。东海,汉时东海郡,郡治在今山东郯城北。

[译文]《尔雅》说:“梅,就是柟(nán)。”“时,是英梅。”郭璞注解说:“梅,像杏子,果实酸。”“英梅,未闻。”

《广志》说:“蜀人把梅称为‘’(160),有雁蛋那么大。梅杏都可以作‘果油’和果脯。黄梅用熟作成。”《诗义疏》说:“梅是杏一类的;树和叶子都像杏,不过颜色黑些。果实比杏子红,味道酸,也可以生吃。煮过晒干成为〔〕,可以加在鱼肉菜肴中调味,也可以作成调味的齑菜。又可以含在口里使口气变香。还可以用蜜腌渍着吃。”

《西京杂记》说:“〔上林苑中〕有侯梅,朱梅。同心梅,紫蒂梅,胭脂梅,丽枝梅。”

〔思勰〕按:梅花开得早,花是白色的,杏花开得晚,花是红色的;梅的果实小,味道酸,核上有细纹,杏的果实大,味道甜,核上没有花纹。白梅可以调和菜肴和作齑菜,杏子却没有这种用途。可现在的人有分辨不清的,说梅和杏是同一种植物,就错得远了。

《广志》说:“〔荥〕阳有白杏,邺中有赤杏,有黄杏,有柰杏。”《西京杂记》说:“〔上林苑中〕有文杏,木材有花纹。蓬莱杏,东海都尉于台所献,一株树上有五种颜色的花,说是仙人所吃的杏。”

栽种与桃李同〔1〕。

作白梅法:梅子酸,核初成时摘取,夜以盐汁渍之,昼则曰曝。凡作十宿,十浸十曝,便成矣。调鼎和齑,所在多入也。

作乌梅法:亦以梅子核初成时摘取,笼盛,于突上熏之,令干,即成矣。乌梅入药,不任调食也。

《食经》曰:“蜀中藏梅法:取梅极大者,剥皮阴干,勿令得风。经二宿,去盐汁〔2〕,内蜜中。月许更易蜜。经年如新也。”

作杏李耖法:杏李熟时,多收烂者,盆中研之,生布绞取浓汁,涂盘中,日曝干,以手摩刮取之。可和水为浆,及和米耖,所在入意也。

作乌梅欲令不蠹法:浓烧穰〔3〕,以汤沃之,取汁,以梅投中,使泽。乃出蒸之。

《释名》曰:“杏可为油〔4〕。”

[注释]〔1〕这旬含义不清楚。《要术》桃要种,李要栽,那么梅、杏与桃、李相同,究竟是种还是栽?还是二者或种或栽都可以?现在通常繁殖法,梅是嫁接,也可播种,杏则常用嫁接。〔2〕“去盐汁”,应有先经盐渍的过程,通常“经二宿”上应有“盐汁渍”字样,但《食经》文常是这样想当然。〔3〕“浓烧穰”,不好讲,“浓”字疑应在“取”字下作“取浓汁”,上条即作“绞取浓汁”,传抄中上窜致误。〔4〕《释名·释饮食》无此句,今本有误。今本有如下记载:“柰油,捣柰实,和以涂缯上,燥而发之,形似油也。柰油亦如之。”问题就出在“柰油亦如之”,因为与上文重出,决非原文,错在“柰油”是“杏油”之误。《要术》引作“杏可为油”,正是根据“杏油亦如之”引述的。《御览》卷八六四“油”引《释名》正作:“柰油……形似油也。杏油亦如之。”《永乐大典》卷八八四一“油”字下引《释名》也是“杏油”。又,“柰油”的作法,与《种枣》引郑玄的“枣油法”完全相同,怀疑郑玄是《释名》之误,而被《食经》误题。“枣”字残烂后容易错成“柰”字,今本《释名》乃误“枣油”为“柰油”。毕沅《释名疏证》也认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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