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吓了一跳,下意识呵斥:“你们搞什么鬼,吓着我们七七了!”
没有人回答。
她往前走了几步,穿过桌球区和吧台才来到K歌区。
刚才还围在门口的保镖们,此刻全然不见了身影,地上到处是玻璃碎片。
地毯上鲜血蔓延,夏悠脊背一僵,她缓缓侧眸。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包厢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人,她带来的保镖一个个被扣着双手压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夏悠的呼吸骤然哽在喉咙里。
下一秒,一个男人突然出现。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穿着件黑色衬衣,西装外套拎在手心里,气场冷沉。
走廊光影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夏悠两眼一横,手开始发抖。
京北陆家新晋的掌权人!
陆、陆宴庭!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夏悠开口,男人长腿迈进包间,扫了一圈后沉声问:“江云绮呢?”
冷调的嗓音掺了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夏悠绷起的神经断掉。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云绮竟然认识陆宴庭
完了。
她惨白着一张脸,拔腿就想往外跑。
刚跑出去一步,就被一个黑衣人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女人的尖叫声高亢。
陆宴庭脸色猛地沉下来,他走进卫生间,砰一脚踹开门。
“别、不准进来!”
陆宴庭闻声,打开手边的灯,视线落在浴缸里。
目光所及之处,女人整张精致的脸都被水打湿了,她眼圈红红地抱着膝盖,唇瓣微微颤抖着。
她胳膊上的抓痕,那样刺目。
江云绮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清了来人。
陆宴庭。
陆渊的小叔。
那个在她生命中突然消失了八年的男人。
江云绮张了张唇,愣愣地盯着他,吐出三个沙哑的字:“……宴庭哥。”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拎在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在扫过来时骤然沉了下去。
陆宴庭快步走过来,半蹲在浴缸边,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