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拽住她的手腕:“是不是因为那天在老宅吃蟹,我没管你,所以你就想方设法地报复她。”
想方设法,这个词用得还真是好。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落,淋得江云绮那颗麻木的心又冷了几分。
“我现在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对吗?”江云绮侧眸,迎上他怒不可遏的眼神。
陆渊愣了下,松开她的手:“那天千千酒精过敏,我如果不管她,她就咽气了,你没必要这么冷血吧?”
“为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跟我吵,江云绮,你能不能让我安生几天?”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先是把我们一起埋下的时光胶囊扔了,再是几天不搭理我,现在又来欺负千千,你眼里就这么容不下我的救命恩人吗?”
江云绮握紧了手里的购物袋,闻言语气笃定地道:“对,我就是容不下她。”
陆渊失望至极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后退一步道:“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从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了,想通了,我什么时候再来找你。”
江云绮看着他的背影,自嘲地勾起唇瓣。
都这样了,陆渊还不跟她提分手和解约,她还真是低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讽刺。
……
周五,凌家老太太的生日宴,江云绮提前两天就收到了请柬。
原本这种宴会她都是跟陆渊一起出席的。
现在剩下她一个人,她只好找江池陪她。
问过后江池说他要跟朋友待在实验室,没时间去,让她自己去就行。
凌家老太太在京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不去不太好。
所以江云绮临时买了套高定,打算去露个面就回来。
车到酒店门口,江云绮拎起裙摆将请柬递给侍者。
水晶吊灯洒下一地璀璨,灯光华丽,香槟浮动,人群的交谈声被高雅的音乐掩盖。
江云绮送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跟凌家老太太打了招呼,祝她生日快乐。
正有说有笑地聚在一块,凌家少爷凌司南突然凑了上来:“陆渊没跟你一起?”
他身边还跟了她女朋友,苏沫。
凌司南是陆渊的发小兼兄弟,陆渊的几个朋友里,就他最维护元千千。
江云绮一开始跟他关系还不错,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便逐渐淡了。
他问这话,多半是来嘲讽她的。
江云绮对刚才的问题避而不答,同凌司南跟苏沫打了招呼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