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林乐澄一无所觉,乖乖窝在他怀里,柔软的脸时不时在他脖颈处蹭一蹭。
耳朵上的毛发从他颈间扫过,像是在他身上抓了一把,不疼,但痒,直痒到人心里。
令人心绪浮躁,无法平静。
最重要的,腿上也就罢了,颈侧有腺体。
alpha的腺体十分敏感,属于禁区,被人这么蹭,神仙来了大概也绷不住。
况且,涂青山本就患有信息素敏感症,这几下简直要命了。
好在司机和林乐澄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涂青山让司机把挡板升起,捏住林乐澄下巴左右晃了晃,咬牙切齿地看他,又不知道该那小孩怎么办才好。
“林乐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涂青山不知道林乐澄的下课时间,生怕去晚了,提前三小时理好工作过去接他。
没成想,就这样也没接到人。
下午三点,一直到天黑,也没看见想看见的人。
好在两人结婚那天,林乐澄填表格时,他注意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否则………
结果,林乐澄根本不接电话。
涂青山想到自己拨出去的一百多个电话,无奈低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让他慌成这样。
林乐澄的朋友如果再慢一点接,他已经准备报警了。
现在看到他好好在自己面前,涂青山依旧心有余悸。
联系不到林乐澄的那几个小时,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小孩被人欺负的画面。
长大这么大,没有比这更令他慌乱的时候了。
涂青山看着林乐澄那张通红的小脸,解气似的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龙舌兰信息素溢出,填满整个车厢。
涂青山闭了闭眼,竭力克制,才堪堪忍住再次亲上去的冲动。
林乐澄对此一无所觉,被涂青山打横抱回家是也没醒,趴在涂青山怀里,睡得十分香甜。
涂青山下午也给家里阿姨打过电话,这会儿阿姨还没走,在客厅等两人回来。
“喝酒了?”
阿姨靠近,想要看看什么情况。
涂青山不着痕迹侧身避开,没让她看,把林乐澄抱在怀里搂紧了些,道:“您给煮点醒酒的吧,怕他醒来难受。”
阿姨应下,连忙去煮醒酒的汤。
涂青山稳稳把人抱到卧室,将他放在床上。
林乐澄刚接触到床,似乎不舒服,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变成小小一团。
身后的尾巴紧紧贴着大腿,耳朵立起来,小脸通红,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涂青山看着小孩没有安全感的睡姿,破天荒感到手足无措。
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在他醉酒时给他洗澡。
涂青山打来热水,仔仔细细给他擦了两遍。
林乐澄很白,皮肤毫无瑕疵,手碰到他,软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