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会累,只是习惯了把这些累和委屈往下咽,从不轻易表现出来。
因为他无人可倾诉,也无人可依靠。
林乐澄没回答涂青山的话,只轻声道:“我饿了。”
涂青山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问他:“想吃什么?”
林乐澄没说都可以,他认认真真想了一下,“想吃炸鸡。”
“嗯?”涂青山:“想吃什么?”
林乐澄黑眸盯着alpha,重复:“炸鸡。”
涂青山笑起来:“好。”
林乐澄:“你笑什么?”
涂青山:“觉得你可爱。”
林乐澄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想吃炸鸡有什么可爱的?
林乐澄冷着一张小脸,仿佛很不好惹的样子,身后的尾巴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很软,让人想摸一摸。
涂青山愈发觉得他可爱。
平时总喜欢冷着一张小脸,嘴里说着“不是小孩”,其实呢,问想吃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炸鸡。
涂青山越笑,林乐澄的脸越冷,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想理这莫名其妙的人了。
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服务员将点好的炸鸡放到桌上的时候。
涂青山伸手整理桌上的盘子时,林乐成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指甲印,很深,有的甚至已经破了皮。
林乐澄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自己造成的。
刚才玩海盗船时他们十指相扣,他一紧张,就会更加握紧手里的东西,不小心将涂青山的手背掐出了血痕。
林乐澄“唰”地站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走。
涂青山:“乐乐,怎么了?”
林乐澄艰难指了指他的手背,道:“我去,买点药。”
涂青山这才反应过来,他没什么所谓,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逗小孩:“关心我啊?”
“………”
林乐澄皱眉:“疼不疼?”
涂青山语气随意:“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
他说:“没那么娇气,这点伤口没什么,等你把药买回来,伤口说不定都已经愈合了。”
伤确实不严重,林乐澄指甲短,也掐不出什么严重的伤,但也没涂青山说的那么轻,两三天内绝对好不了。
林乐澄没动,依旧想下去买药。
涂青山眸光一转,眉眼间瞬间带了点委屈,语气轻缓:“乐乐,先吃东西吧,我真的很饿。”
他这么一说,林乐澄只能先坐回来吃饭,吃完再去买点药擦擦。
吃软不吃硬的小孩。
涂青山低头,掩饰唇边的笑意。
林乐澄心里一直惦记他把涂青山手被抓伤的事情,吃东西吃得风卷残云。
涂青山看不下去,把饮料往林乐澄手边推了推,提醒:“乐乐,慢点。”
林乐澄不好直接说他担心alpha手背,嘴里小声嘟囔:“是你吃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