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涂青山便脱力地靠在靠背上,额头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他小看了副作用的威力,没想到会这么疼。
好一会儿,涂青山才缓过来。
想到家里的小孩,涂青山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两天没陪他吃晚饭了。
也不知道林乐澄想不想他。
林乐澄不想他。
今天回家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除了开门的阿姨,包子也在门口迎接他回家。
小狗身后的尾巴都快晃出残影了,看着就知道它的兴奋。
林乐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弯腰把小狗抱起来。
“下午好。”
小狗拼命往林乐澄身上挤,一边挤还一边舔他脸。
林乐澄笑出声,“看来你想我了。”
包子哼哼唧唧几声,仿佛在认同林乐澄的话。
林乐澄在小狗脑袋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也想你了。”
阿姨在一旁看着,说:“终于高兴一点了,你不在的时候,它都没什么精神,大多数时候都趴在沙发上睡觉。”
“是么。”林乐澄闻言,有些心疼包子。
“那现在我回来了,陪你多玩一会儿。”林乐澄在小狗脑袋上揉了揉,“好不好?”
包子他在林乐澄肩膀上,兴奋地叫了几声。
林乐澄:“好的,你同意了。”
林乐澄洗了手吃完饭,然后去奶茶店兼职,晚上十点下班回家,又陪包子玩了好大一会,涂青山都还没回家。
易感期这么严重吗?昨天看医生,今天医生,还治不好?
易感期不是每个alpha都会经历的吗?
林乐澄不是alpha,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其他的alpha易感期,也要去看医生吗?
林乐澄拿出手机,思索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涂青山,情况怎么样。
但犹豫许久,这个电话最终拨出去。
林乐澄抱着小狗,回了房间。
翌日。
天空乌云密布,风很大,发出呜呜响声,有时候听起来像是小孩在哭,怪吓人的。
林乐澄拉开窗帘往外瞄了一眼,扑回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这个天气容易犯懒,他有点不想起床。
没躺多大一会儿,感觉床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林乐澄吓了一跳。
探头看了一眼,是包子正在努力的想往床上爬。
它小小一只,腿短手也短,床有些高,包子怎么也跳不上来,急地直哼哼。
昨天阿姨带包子去打过疫苗,林乐澄把小狗托起来,放在床上,看它在柔软的被子里扑腾,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