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青山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这才去看林乐澄的同伴,“谢谢你照顾乐乐。”
不知道是不是陈丰的错觉,他总觉得这alpha对他似乎有点儿敌意。
管他呢。
陈丰呲牙一笑,半点没放在心上,说:“嗐,应该的,应该的。”
涂青山:“先下山吧,待会可能还有大雨,留在山里不安全。”
说完,涂青山去帮林乐澄收拾绘画工具,见陈丰东西多,还帮着搭了把手。
陈丰挑眉,看来刚刚是错觉。
下山时,林乐澄的东西几乎全是他家老公在拿,林乐澄只需要牵着alpha的手。
陈丰看一眼轻轻松松的林乐澄,再看看大包小包的自己,突然有点不平衡了。
他啥时候啥时候才能有个对象,从吃狗粮的人变成撒狗粮的人啊!
陈丰一脸郁闷,藏都藏不住。
林乐澄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转头问:“我帮你拿一点吧。”
陈丰惊喜抬眼,随后看到林乐澄旁边的高大男人,察觉到一丝危险。
他扯扯唇:“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我能行。”
可不是能行吗?
吃了这么多狗粮,力气大着呢!
涂青山:“我帮你吧,乐乐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陈丰:“哈。”
下山比上山速度快了很多,三人边走边聊,倒也没多累。
涂青山先把陈丰送回去,这才开车回家。
路上,林乐澄似乎累了,歪歪斜斜靠在副驾上睡着了。
涂青山也没叫醒他,将车里温度调高,让他能睡得更好一些。
下车时,昨天才发现林乐澄不对劲。
小孩额头微微发烫,竟是发气起了低烧。
难怪觉得他有些没精神。
涂青山低低骂一声,他一开始竟然没发现。
林乐澄迷迷糊糊醒过来,头晕晕沉沉,有点难受,正要起来找人,就发现自己手上扎了针。
“?”
涂青山从门外走进来,看他醒了,连忙上前查看,“别动,发烧了。”
林乐澄“噢”了一声,低声说:“怪不得我头有点疼。”
“难受怎么不告诉我?”涂青山摸了摸小孩额头,依旧在烧,眉头轻微皱起。
林乐澄笑笑,察觉到涂青山有点生气,挪过去在他腰上蹭了蹭,说:“没反应过来发烧了,正想跟你说的时候我就睡过去了。”
涂青山捏捏他脸:“下次只要难受,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乐澄点头:“好,我一定立马告诉你,一秒不拖。”
林乐澄:“别生气了,你这样怪吓人的。”
涂青山在心里低叹一声,在他烧红的脸颊落下一个轻吻,“你就会哄我。”
林乐澄半靠在床头,大眼睛一眨一眨:“我都生病了,你还和我生气。”
涂青山一顿,放软了声音:“没和你生气,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