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背,要喝的水也全装沈淮予包里了。
等几秒没回应,楚子钰回头,顿时就停了,他身后除了蜿蜒的上山路,只有绵延不绝的森林。
上山顶主路是那条天路楼梯,暑假来爬山的游客太多了,他们就走的另一条小道,现在除了零星几个爬山客,沈淮予他们都不见了。
“……”
爬那么慢么?
楚子钰想要不要停会儿等他们来了再走,可又想到沈淮予的嘴,他就不想等了。
亲人的时候嘴巴挺积极,爬山就爬不动是吧?
他才不等他!
楚子钰水也不喝了,干劲比头顶的烈日还大,又转身猛爬一气,四肢跟灌了铅一样重,楚子钰还是憋着一股儿气硬是不休息,就爬,死命爬。
他在赌气,赌一个无人知道在意,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的气。
总之就是气!
楚子钰委屈着反复捏着手指尖,抬脚踢了一下路边的野草丛,然后他听到一个物体滚动的声响,他顺着低头,就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绿色的东西滚了出来。
绿色的蛋?
楚子钰看着那大一颗像蛋的东西,眨掉睫毛上的汗水,跨过野草丛走到那颗墨绿色的物体前面。
他有点戒备,蹲下认真打量着那颗绿色蛋。
很浓的墨绿色,上面还有白色的点状波纹,而且特别大,和一个大号水蜜桃差不多。
又像石头又像蛋。
楚子钰只认识一种蛋,鸡蛋,要是按大小算辈份,这颗蛋至少得是鸡蛋的祖宗。
楚子钰嘟囔,“蛇会下蛋么,难道是是蛇蛋?”
“鸸鹋蛋。”头顶落下声音。
楚子钰没听懂,下意识扭头往上抬,“什么耳——”对上沈淮予低垂的黑眸,楚子钰话卡了,目光又不自觉飘到沈淮予的嘴上。
他熊熊燃烧的火气吧唧灭了,连点火星子都不剩,反而有点心灰意冷,重重的失落感袭来,觉得特没意思。
他收回视线,又扭回头忧伤地盯着那颗蛋,一句话也不想和沈淮予说。
说什么呢。
那两片嘴都会接吻了,多厉害。
沈淮予却上前蹲到他旁边,又说:“鸸,er,第二声,左而右鸟,鹋,miao,也是第二声,左苗右鸟,鸟类的一种,外形类鸵鸟,比鸵鸟小两三个型号。野生鸸鹋生活在澳大利亚,国内都是人工饲养的鸸鹋。”
楚子钰这次听懂了,这颗墨绿色的蛋,是一个叫鸸鹋的鸟类下的蛋,他闷闷说:“谁问你了……”
沈淮予说:“没人问,是我想告诉你。”
楚子钰心情就好了,他歪头,故意板着脸说:“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