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裴妄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没见过?"
"……没见过你这样。"沈清昼轻声说。
"哪样?"
"这么……"他想了想,找了一个词,"这么好看。"
裴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走过去,把沈清昼轻轻抵在墙上,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沈清昼,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低声问,"怎么净说这种让人心痒的话。"
"没有。"沈清昼摇头,"我只是……突然很想说。"
裴妄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那以后多说点。"
沈清昼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描过裴妄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角。
"阿妄。"他轻声叫。
"嗯?"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裴妄的动作顿了顿,他低下头,在沈清昼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傻瓜。"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陪你是应该的,不用谢。"
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把两个人都淋湿了。
裴妄把沈清昼转过身,让他的背靠在自己胸口,然后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洗。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沈清昼靠在裴妄身上,任由他摆弄。他的身体还是有点软,腿站不太稳,所以裴妄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疼吗?"裴妄低声问。
沈清昼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
裴妄的动作顿了顿,手掌贴上他腰侧那块被他掐红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点涩,"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沈清昼闷闷地说。
裴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那不行。"他说,"憋坏了怎么办。"
沈清昼转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裴妄笑着在他掌心亲了一口,然后把他的手拿开,继续给他洗澡。
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把一切都晕染得模糊不清。镜子上的雾越来越厚,瓷砖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
洗完澡,裴妄用大浴巾把沈清昼整个人裹起来,抱回了客厅。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沙发垫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裴妄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卧室拿干净的衣服。
沈清昼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窗外,新年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板上,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