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没看他,脸埋在宋易白的肩窝里,不愿意抬头。
王爵的眉心拧了起来,眼前的画面令他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喻夕林。”他叫他的名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喻夕林身体绷了绷,深吸一口气,把脸从宋易白的肩窝里抬起来,转过头,看了王爵一眼。
他的眼睛被刚才那一出吓得通红:“什么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喻夕林把头转回去,很明显,此刻有了靠山,他说话底气都足了不少,也懒得和这家伙装了,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都要杀我了……我吓傻了,胡言乱语,不行吗?”
王爵皱眉。
眼前这家伙,有点奇怪。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僵持,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把这个罪人从宋易白手里抢过来。
“王子殿下。”王爵的声音逐渐恢复冷淡和平静:“我国目前与贵国没有战事,你现在进入我国境内的军事监区,这本身已经构成了挑衅,如果不想引起外交冲突,最好立刻离开。”
“行啊,现在就走。”宋易白抱着喻夕林就要离开,王爵一口叫住了他:“人留下。”
“凭什么?”
“他是战俘。”
“不是已经和解了吗?谈什么战俘?”
王爵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那便不谈战俘的事情,他也是我艾德兰的副官。”
“哦……”宋易白拉长了语调,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然后抬起头:“王爵大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和谁在一起了吗?”
王爵的眉心拧紧了。
“我知道。”宋易白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的孩子,是我的。”
王爵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他明知道眼前这个东西在撒谎,但却没法反驳。
“你怎么证明?”
宋易白笑了笑,嗓音里带着一种所有人都能看懂的亲昵:“亲爱的,告诉他。”
喻夕林非常配合,死里逃生之后,他也顾不上什么直男的脸皮了,他点头:
“没错,是他的。”
漫长的沉默过去,宋易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所以,他现在是我的王妃,我要带他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王爵似乎对此束手无策,他咬了咬牙:“行,可以,但你们不能离开艾德兰。”
他偏过头,没管宋易白和喻夕林再说什么,直接对身后的侍从下达了命令:“把他们带回宫廷,安排住处,24小时派人看守,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出。”